他興奮地對趙承平說:“承平,我們從通風管道進去,那里既能如變色龍般完美隱藏身形,又能如望遠鏡般清楚地看到交易現場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兩人仿若攀爬峭壁的登山者,費力地打開通風管道口,那管道口散發著一股陳舊腐朽、夾雜著灰塵和金屬腥味的刺鼻味道,仿佛是通往地獄的入口。
他們毫不猶豫地爬了進去,通風管道里空間狹小得讓人幾乎無法轉身,仿若一個令人窒息的囚籠。
他們只能如毛毛蟲般趴在管道里,忍受著身體的不適和心理的煎熬,等待著交易時刻的到來,那等待的過程仿若漫長的黑夜,沒有盡頭。
時間一分一秒地緩緩流逝,每一秒都仿佛無比漫長,漫長的夜晚仿若永恒,沒有一絲曙光的跡象。
趙承平和侯亮平在通風管道里如堅守崗位的士兵,保持著高度警惕,他們的眼睛如同一對永不閉合的鷹眼,緊緊盯著下面的交易現場,不敢有絲毫懈怠。
長時間的潛伏讓他們感到困倦如潮水般襲來,饑餓如惡魔般啃噬著他們的腸胃,但他們的心中清楚,此刻便是生死關頭,絕不能有絲毫放松,哪怕是一絲一毫的松懈都可能導致全盤皆輸。
“老侯,你說這次交易的貨物會是什么神秘玩意兒?”趙承平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緊張氣氛,低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與好奇。
“不管是什么,肯定是他們走私網絡中如心臟般重要的一環。我們一定要如攝像機般記錄下所有細節,哪怕是一根頭發絲的動靜都不能錯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