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練地將其連接到門禁系統那布滿灰塵的控制面板上,手指在按鍵上輕快地跳動,眼神專注得仿佛世界上只剩下這一個任務。
侯亮平則像一尊雕塑般警惕地矗立在一旁,他的目光如炬,掃視著四周的每一個角落,手中緊握著那冰冷的武器,手指關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耳朵如同一對靈敏的蝙蝠耳朵,敏銳地捕捉著任何一絲可能預示危險的細微動靜。
時間在這里仿佛被施了魔法,凝固成了一潭死水,每一秒的流逝都顯得無比漫長,讓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在等待一場未知的宣判。
終于,在那漫長的等待后,隨著一聲輕微得如同蚊蟲叮咬般的“滴”聲,門禁系統那原本如血般鮮紅的指示燈緩緩地由紅變綠,厚重得如同城墻般的金屬門緩緩地、帶著一絲沉悶的嘎吱聲打開了。
“干得好,承平。”侯亮平壓低聲音說道,他的聲音里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但眼神中仍殘留著一絲警惕的余光。
“別高興得太早,這才剛剛開始。”趙承平謹慎地回應著,他的目光如同鷹眼般銳利,率先踏入了門后的未知通道,腳步堅定而又小心翼翼。
他們沿著通道繼續深入,墻壁上縱橫交錯的管道不時傳來“嘶嘶”的蒸汽聲,那聲音尖銳得如同惡魔的咆哮,仿佛是輪船發出的嚴厲警告,讓人心驚膽戰。
趙承平一邊走,一邊像一位經驗豐富的探險家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他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隱藏線索的角落,哪怕是墻壁上一道細微的劃痕、地面上一塊不尋常的污漬,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侯亮平則在后面如影隨形地掩護著,他時不時像一只受驚的兔子般迅速回頭查看是否有尾巴悄悄跟上,每一次回頭都帶著十足的警惕。
“老侯,你看這個。”趙承平突然停下腳步,他的聲音低得如同蚊子的嗡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