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平皺眉道:“什么意思?”
李副主任突然站了出來,指向趙承平身后的廠房。
“你看看你們身后的廠房,建的是有聲有色啊!不過,這恰恰是你們的罪證!”
“你是什么人?”趙承平問道。
李副主任的狗腿子跳出來道:“這是村委會李副主任!”
“那就是我父親的下級,都是村委會的人,今天這么多村民過來興師問罪,你不維持秩序也就算了,還過來潑臟水?”
李副主任冷笑:“潑臟水,潑什么臟水,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你父親趙德漢就是貪官,在家趙家村提議辦企業就是為了吸收村民存款,然后斂財!”
“而這個所謂的企業就是個空架子!什么生產纜繩,村民們不懂,還我還是略知一二的,先不說原料了,但是設備問題你們就無法解決,因為生產纜繩的設備被掌控在國內幾家大制造商場手中!”
“所以,這不過是你們提出的一個幌子罷了!”
“你們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借助這個空架子,榨干村民們的血汗錢!”
“你胡說八道什么!”趙德漢大怒道。
“什么空架子,這是正兒八經的工廠,當然現在還不算集體企業,但是目前已經準備好開工,只要等第一批產品生產完畢,并且成功售賣,就能證明辦這個生產纜繩的廠是可行的!”
“纜繩產品成本小,收益高,到時候,每家每戶都可以入股,參與生產,年底分紅,這是一條切切實實的致富路,怎么到你嘴里成斂財了!”
趙德漢雙眼紅了。
他可以接受別人因為他過去的錯誤而指責謾罵,但無法認可別人否定他回到趙家村的初心。
他是實實在在想要為趙家村和村民做點實事的。
容不得任何人潑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