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雨笑呵呵地向張元行了一禮,隨即對一眾還在圍毆酒劍仙的召喚物喊道:“主人有令,可以收兵了。”
羅剎王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拳頭,畢竟能如此暢快地揍一個人,而不是被揍,這讓羅剎王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感。
不過,張元都已經下令,羅剎王也只能壓下心中的不舍,第一個回到了張元的召喚空間。
其他召喚物見羅剎王都已經回去,也頗有些遺憾地收手,跟著回去。
天雨見所有召喚物都回去,又向張元行禮:“主人,以后請務必多舉行這種團建活動,大伙兒的實力上漲得很快,卻一直沒有用武之力,大家都快被憋壞。”
張元笑道:“嗯,你這建議我收到了,是該注意一下大家的心理健康了,之后定期舉行團建。”
“謝謝主人,我去告訴它們這個好消息!”
天雨說罷,便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召喚空間。
她正愁自己該怎么和張元的其他召喚物們拉近關系,現在張元答應了她的提議,她自然要抓住。
天雨回召喚空間后,張元也將歲痕留在楓與鈴旁邊保護著她們,自己飛到鼻青臉腫的酒劍仙面前,關心道:“師祖,我的召喚物們下手沒輕沒重的,我已經訓斥過他們了,您沒事吧?”
“臭小子!”
酒劍仙抹掉鼻子里流出來的鮮血,“你還知道本座是你師祖啊?一點面子都不給本座留?”
張元:“您老之前不也把我折磨得夠嗆?先前那個混亂的時空,可當真要把人給整瘋掉。”
酒劍仙揉了揉自己的臉,將淤青消去,對張元吐槽道:“得了吧,若不是本座故意弄一些至高進來,引起域外天之天動蕩,你小子能這么快發現這個無法被探測到的無限循環時空?”
“更何況,你還帶了一個指路人,本座精心打造的時空是一點沒困住你,你吃了什么苦頭?”
張元嘿嘿一笑,又問道:“師祖啊,你既然沒有心魔,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被「終焉」控制了,那你為什么要幫「終焉」做事?”
酒劍仙白了張元一眼,隨即道:“這還用問么?我要不幫「終焉」布置七色壇,我這身修為哪里來?”
“總不能只允許你亂開掛,不讓我想辦法混點力量吧?”
張元:“那你就不怕助紂為虐?你知道那七色壇有什么用么?”
酒劍仙:“這不是還有你嗎?在我知道「終焉」做這些是針對你的時候,我就知道k不會成功了。”
張元:“你就這么相信我?”
酒劍仙:“廢話,你小子天命加身,擁有的氣運亙古未有,那「終焉」是什么角色,也敢來搶奪你的氣運?不管他再強,也是自尋死路。”
張元輕笑:“原來師祖這么看我的啊,我怎么有點感動?”
“行了,我見識過「終焉」,你現在雖然夠強,但和「終焉」比起來,還差一些,需要繼續努力。”
酒劍仙擺擺手,又道:“現在「終焉」估計已經發現我不是誠心成為黃之壇祭品了,你速去幫我把祭壇毀了,免得「終焉」收回我吸收的力量。”
“體驗過歸墟者的力量后,我可受不了以前的仙人修為,「終焉」的力量,我不還回去了。”
張元:“好的師祖,那黃之壇在哪兒?”
酒劍仙指向城市中央,那里立著一座極高的鐘樓,“就在那鐘樓的頂端。”
“好,我這就去。”
張元正要動身,酒劍仙又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
“師祖還有什么吩咐?”
酒劍仙瞥了楓與鈴一眼,道:“帶上她們,你或許用得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