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痕點頭:“嗯,不過父親還沒有為我找到劍奴,便有奪劍者上門,后續我父親與那些奪劍者同歸于盡,而我也在時空亂流中漂泊了。”
這時劍奴道:“歲痕大人,其實當時劍匠在鑄造您之前,就為您選好了劍奴,也就是我的先祖。”
“不過在您出世的那天,無數強者前來奪劍,我的先祖也無法插手劍匠大人的戰斗,只能在暗處觀戰。”
“后來,劍匠將您丟入了時空亂流,我先祖就踏上了尋找您的旅途,他的使命一代傳一代,直到我這一脈。”
張元感慨:“你們劍奴都這么執著的?新一代的愚公移山啊。”
劍奴連忙道:“能被劍匠選為劍奴的,都蒙受了劍匠大恩,我族先祖無以為報,也只能盡些許守護神劍的綿薄之力。”
“可惜,就算是這點綿薄之力,我們一脈也沒能做到。”
張元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劍奴:“小女子就叫劍奴,我們先祖為了明志,立下祖訓,在未找到歲痕之前,后輩子孫都叫劍奴,沒有名字。”
劍奴
“這……”
張元愣了片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歲痕對此倒不覺得有什么意外,給劍奴介紹道:“劍奴,這位叫張元,他就是我的主人,今后你們一脈自由了。”
劍奴聽到歲痕的介紹,眼眸中浮現震驚之色,不過她很快就回過神來,立刻向張元行禮道歉:“抱歉大人,劍奴方才有眼無珠,還請大人責罰!”
說著,劍奴又要向張元下跪。
“不用這樣。”
張元立刻攙扶起劍奴,順帶治好劍奴手腕的骨折后,這才道:“你如果想要賠罪,回答我們幾個問題就好。”
劍奴:“大人放心,我必定知無不。”
張元取出玉簡:“這塊玉簡你認識嗎?”
劍奴看到張元手中的玉簡,連連點頭,“認識,這是我們先祖傳下來的,說是劍匠的秘藏。”
“我們一脈除了尋找歲痕,還有另外一個使命――守護劍匠的秘藏,將其交到歲痕的主人手上。”
“如今這塊玉簡在大人您的手上,也算是物歸原主了,開啟秘藏除了需要玉簡和玉鑰以外,還需要咒語秘鑰,我這就交給大人,大人請聽好。”
說著,劍奴便開始掐訣,準備誦念咒語。
張元苦笑:“你給我咒語秘鑰也沒用,我沒有鑰匙。”
劍奴一怔,疑惑道:“大人您都拿到了玉簡,怎會沒有鑰匙?”
“事情是這樣的……”
張元當即將自己得到這個玉簡過程,以及這個秘境中看到的事轉述給了劍奴。
劍奴聽完張元的復述,總結道:“也就是說,因為一場秘境爭斗,玉簡和玉鑰被分開了,如今玉鑰落到了一個名叫金風樓的勢力手上?”
張元:“沒錯,就是這樣。”
劍奴沉吟片刻,隨即笑道:“大人放心,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有辦法幫您把玉鑰找回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