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是一個修行道士,逼格是要維持的,他也不可能對張元和禍主直說是自己準備不充分。
稍微解釋一下后,道袍老者便是對張元和禍主催促道:“兩位還是趕緊逃命吧,他們找上門的時間太快了,此村的邪祟已經鎮壓不住,你們兩個后生能不能逃過此劫,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張元本來想找那老嫗問問情況,既然現在這老道殺了那老嫗,那他也就只能問問這老道士了。
不過,畢竟這老道士也算他們明面上的救命恩人,張元也不好動用搜魂術,當即向道袍老者行禮問道:“老前輩,實不相瞞,我們兩個也是修行眾人,看到這村子陰氣極重,所以才起了前來一探究竟的心思。”
“還請前輩告知一二。”
“同行?”
道袍老者聽到張元的話,不由一愣,隨后仔細打量了張元和禍主一番,道:“你們身材倒是精壯,看起來像是練過武,不過你們周身沒有半點靈氣,不像是修士。”
“你們這種情況,對付一些盜匪或許綽綽有余,但你們要對付村子里的邪祟,死路一條。”
對于道袍老者的質疑,張元也只是微微一笑,抬手一劃,一道劍光從道袍老者旁邊掠過,刺穿了院子外邊的一個邪祟。
“御劍術?”
道袍老者看到張元的手段,瞳孔微微一縮,一臉震驚地看向張元:“你會御劍術?你、你莫非是筑基期的前輩?”
“額……”
張元看到道袍老者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筑基期……
這對他來說,已經是相當久遠的詞匯了。
想了想,張元點頭道:“算是吧。”
道袍老者在聽到張元回答后,整個人便是激動起來,立馬對背柴少年招呼道:“小杰過來!”
道袍老者拉著背柴少年跪下,隨后向張元下跪磕頭:“晚輩洪雙和孫子洪杰,請前輩收我們為徒!”
張元見道袍老者和背柴少年上來就要拜自己為師,也不由一愣。
他也就承認自己是一個筑基期的修士,結果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就要帶著少年桀向他拜師。
這地球的修士界到底有多弱?
而禍主在見到少年桀向張元下跪拜師后,似乎是想到了自己以前收桀的場景,直接觸發了條件反射,當即對張元道:“元神,絕不能收那禍害為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