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跑了一陣,陳飛聽到懷中傳來一聲悶哼。
低頭一看,只見懷中的凝酥,面頰漲紅,嘴唇卻是一片發白,臉上一片痛苦之色。
他趕忙停下,將凝酥平放在地:“受傷了?”
凝酥還想搖頭,但陳飛已經撕開了她的衣裳,露出小腹處一片模糊的血肉。
看著那猙獰的傷口,還有里面微微發紫的顏色,陳飛也為之變色:“傷口有毒,必須要馬上治療。”
“是我連累了陳公子你,不必管我。”凝酥面帶歉意。
陳飛按住凝酥,寬慰道:“不是什么大事,我能治好,不用擔心。”
說罷,陳飛運轉木意,拿出丹藥,開始治療。
半晌后,凝酥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臉上也慢慢恢復了血色。
“陳公子,多謝――”凝酥坐起身來,剛要感謝陳飛,結果低頭一看,發現下面一片白皙,甚至某些關鍵部位,也若隱若現的展現出來。
頓時,凝酥俏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本能地去拉扯衣服,想要遮擋。
但她忘了,為了方便行動,今日穿的是那種緊身的衣物,再加上剛才被攻擊,身上衣物有不少破損之處。
此刻被她一扯,衣物“嚓”的一下,被撕裂開來,變成幾條破布條。
原本還能勉強遮擋的上半身,此刻也遮掩不住了,洶涌的蕩漾起來。
“啊,這――”
陳飛看著眼前的跳躍,一時也傻眼了,沒想到會有如此場景。
凝酥本就漲紅的臉頰,此刻更是通紅一片,幾乎要滴出水來。
好在陳飛儲物戒中常備著衣物,馬上拿出一套,遞了過來:“凝酥姑娘,別著涼。”
凝酥低頭接過衣物,快速穿好,又好好整理一番,待到臉上的燥紅消退些許,才走了過來,低聲喊了一聲:“陳公子。”
陳飛轉過身來,看著一身男裝的凝酥,頓時感到一股別樣的風味。
“凝酥姑娘,我剛才探查了一番,追兵沒跟過來,我們先回去吧。”
聽到此,凝酥面露失落之色:“怎么會這樣,明明一切都安排好了,為什么?”
陳飛沉聲道:“這次的事,有些奇怪。”
“這次的行動,是對方一次有預謀的埋伏。”
“袁瀟提前安排了替身,鄒強也明顯是有準備的模樣。而伯爺府那邊,也安排了如此多人手,說明肯定不是臨時起意,而是一場有意的配合。”
“難道,他們聯手布置了這個陷阱?”
聽到這,凝酥秀眉微皺,輕輕搖頭道:“這不大可能。”
“呃?為何?”陳飛詢問。
凝酥也逐步恢復了冷靜,為陳飛解釋道:“袁瀟近些年之所以在皇城混得越來越好,是因為他攀上了朝中貴人,為左相做了不少事,所以得到對方的支持,才能如此勢大。”
“而伯爺府屬于皇族宗室,是右相的基本盤。右相一直在朝堂上主張提升宗室權力,而左相則正好相反,一直主張限制宗室,二人的理念一直不對付。”
“整體而,袁瀟是左相的人,而伯爺府是右相的人,雙方不大可能合作。”
陳飛沒想到會牽扯到雙方在朝堂上的陣營,驚訝后也不由得心生感慨:“竟還有這種勢力劃分。”
感慨后,陳飛抓住重點,出聲道:“不管他們雙方有沒有合作,我覺得我們重點要搞清楚的是,對方是如何得到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