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鴻禧將保姆一推,徑直闖了進去。
陳小刀和楊懷安緊隨其后跟著進了別墅。
“喂,你們怎么擅闖民宅!再不出去,我可要報警了。”
“真是聒噪!”
劉鴻禧將保姆也點了穴。
陳小刀見樓下除了保姆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仔細聽了一下,說:“人在樓上!”
三人沿著樓梯上了二樓。
其中一個房間里傳出男女曖昧的聲音,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臨近。
陳小刀一腳踹開房門。
見房間里有個穿著褲衩的男人正要對一個妙齡少女行不軌之事。
男人正是資料上的蔣承。
蔣承和女人見突然有人闖進來,被嚇了一大跳。
“啊!......”
女人失聲尖叫起來。
“閉嘴!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劉鴻禧出威脅說。
噗通!
蔣承當即翻身跪倒在地,對陳小刀、楊懷安和劉鴻禧求饒說:“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楊懷安皺了皺眉頭,對蔣承說:“把衣服穿上,我們有話問你。”
“老劉,把這個女人也定住,以免她報警。”
劉鴻禧“嗯!”了一聲,一招隔空打穴,將女人定在床上。
蔣承見劉鴻禧出手不凡,凌空就可以將自己的小女友定住,嚇得魂不附體。
他本就膽小,否則也不會依附楊興。
胡亂將衣服穿在身上,以致于衣扣都扣錯了。
“跪下說話!”劉鴻禧對蔣承喝令道。
蔣承不敢不從,再次跪倒在地。
說:“三位好漢,我蔣承好像沒得罪過你們吧!你們為何擅闖我家?”
“你認識往生殿的楊興吧?”楊懷安問道。
“認......認識!”
“聽說你和他往來密切。”
“還......還好!”
楊懷安追問道:“那你知道楊興去見湘省的四大家族做什么嗎?”
蔣承臉色大變。
若是泄露楊興的機密,一旦被楊興知道,楊興肯定會殺了他。
立馬搖頭說:“不......不知道!”
陳小刀常年辦案,一雙眼睛早已經練就能識別他人是否說謊。
對楊懷安說:“他在撒謊!”
劉鴻禧怒哼一聲,指著蔣承威脅說:“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若是不說實話,我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真的不知道!”
“看來,不對你上點兒手段,你是不知道我們的厲害。”
劉鴻禧上前按在蔣承的“筋縮穴”上。
很快,蔣承就疼得哇哇直叫,豆粒大小的汗珠不住從臉上滾落。
這種錐心的疼痛根本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就好像被人抽筋了似的。
蔣承只堅持了不到一分鐘就再也堅持不住了。
立馬乞求說:“好漢饒......饒命!我說,我說。”
“早說實話,又怎么會遭受這種折磨。”
劉鴻禧伸手一拂解開了蔣承的穴道。
蔣承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