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此生,還有沒有機會再遇見。
那口頭承諾的恩情,也不知如何償還。
許黑悵然若失,他看著眼前的閣樓,走入其中。
老地方。
李長生一襲白衫,撫琴而坐,淡然道:“我挽留過他,但被拒絕了,影族之人,果真是來無影去無蹤,閑云野鶴,瀟灑自如,我等卻為俗事所困,遠不及也。”
居然還挽留過……許黑頓時愕然。
按照總殿主的說法,影族殺手一路碾壓過來,殺了不知多少人族高手,合道期都死在他手中不少,甚至被稱為人族之敵。
面對這樣一個存在,李長生卻是截然不同的態度。
“按照規矩,除了盟友妖族之外,任何異族都不得進城,總殿主做的不無道理。”
“可影族進城,只是為了完成隱殺令,并不與我們為敵,要是執著于規矩,只會被規矩所縛。”
說到這里,李長生看向許黑,“比如沈飛雄,按照規矩,在你沒有證據之前,你不能殺他,這就是被規矩所縛。”
許黑道:“但我還是將他殺了。”
“所以,你不是被規矩約束之人,你有自己的規矩。”李長生道。
許黑低著頭,苦笑一聲,自嘲道:“然后,我被送去了沈家城,差點萬劫不復。”
許黑有心中意氣,但也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換做旁人,一次熱血差點身死,下一次,他可能會冷眼旁觀。
李長生能看出來,許黑對于他去沈家城的遭遇,心存怨念。
這很正常,差點死在那種地方,誰都會心存怨念。
這是對執法總殿的怨念,不過,對于李長生,許黑并不怨恨,只是心有疑惑。
“說說看,你遭遇了什么。”
李長生拿出了一座蒲團,放在了許黑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