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過了半柱香的時間，眾人才回過味來。

“那仙神不是要滅殺我等嗎？怎么不見了？”雀道人難以置信。

“就像是看見了極其恐怖的事物，落荒而逃一樣。”

這句話他們可不敢說，只能在心里想。

眾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雀道人再看向了那滅掉大半的雷電光球，當即操控千機大陣，朝著光球轟擊而去。

每一次轟擊，光球都會稀薄幾分，這是一場漫長的消耗戰。

…………

此刻，光球的中心。

許黑的血肉全部獻祭光了，元嬰也瀕臨崩潰，處于半模糊的狀態。

他完全是憑著頑強的意志力，才保留了一絲意念，換做他人，早就身死道消了。

“您是……太虛祖龍？”

許黑的元嬰抬起頭，望著妖神鼎上的真龍雕像。

“不錯。”

真龍雕像的眼眸活了過來，道，“小家伙，你沒讓我失望，如此年輕就領悟天道法則，比老夫當年也差不了多少。”

許黑心神一凜，連忙低頭道：“不敢當，一切都是妖神鼎的功勞。”

在人間游歷二十年，許黑也學會了謙虛，他將功勞都推給了妖神鼎，外之意是前輩栽培的好。

當然，說難聽點就是虛偽。

太虛祖龍道：“妖神鼎，這是人類的稱呼，當年老夫叫他，祖龍鼎！”

“祖龍鼎……”

許黑不難聽出，這就是太虛祖龍留下之物。

“這鼎并不是老夫創造，而是應龍始祖化道而成，蘊含天地無上規則，獲得此寶，雖說獲得了莫大機緣，但同時，你也結下了莫大的因果。”

“首先，天道法則不會容你。”

“某些所謂的仙神，也不會容你。”

“你此次化神所遭遇的劫難，只是一個開始。”

聽了太虛祖龍的話，許黑內心極為沉重，連忙問道：“那以后我每一次突破，都會招來天道與仙神圍攻？”

“由老夫出面震懾，那些所謂的仙神，不敢出手了，但天道法則，還需要你自己去扛。”太虛祖龍道。

許黑長出一口氣，雖然只有天道法則，可這也夠自己喝一壺了。

許黑還是有諸多疑問，連忙道：“前輩，我聽說過滄瀾仙君，他是不是……也是一位仙神？”

聽太虛祖龍對那雙眼的稱呼，是仙君，這與滄瀾仙君很相似。

“沒錯！按照你們凡界的說法，他也算是一位仙神，不過以他的立場，對你應該沒有惡意。”太虛祖龍道。

許黑松了口氣，如此一來，他也不至于飛升靈界后，又被滄瀾仙君盯上。

“前輩，那域外天魔……”

許黑還想問一些，關于黑黃，海神以及虛界的問題，卻被迅速打斷。

“域外天魔，并不是天道法則的產物，他們在法則之外，老夫不便與你詳細說明，知道的太多，對你沒好處。”

太虛祖龍沉聲道，“你也不想每一次突破，都招來一批域外天魔吧？”

“……”許黑不由打了個寒顫。

被雷劈已經夠他受了，還要招來域外天魔，許黑想想就頭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