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與雷劫消失了,變成了一座虛空橋梁,前往下一個地點。
“哼,連續三關都一模一樣,都要獻祭一個人才可通過,下一關又是什么?”
吞心人魔熊彥,沒有一絲通關的喜悅,他們六個人進來,現在只剩下了三人。
殘忍如他,殺起自己人來沒有一絲心慈手軟,可這么殺下去,只剩了他一人之時,又該怎么辦?
況且,這余下二人也不好對付,他們兩人雖然拆開都不如他,可這兩人聯起手來,完全不弱于他。
熊彥望著前方的橋梁,直通虛空深處,也不知前方有什么。
“你們二人,跟在我身后。”熊彥淡然道。
這兩人一黑一白,沒有任何動作,聞只是冷笑一聲,雙手環抱在胸前,笑而不語。
“你們這是何意?”熊彥眼睛瞇起。
“吞心人魔,我們煉血宗的隊伍都被你殺干凈了,下一關如果再要殺人,是不是打算對我們二人動手了?”
其中一名白衣男子冷笑。
另一名黑衣女子同樣嗤笑:“我們二人打算休整個幾天,要進去,你可以孤身進去看看,我們就不奉陪了。”
說話的同時,這一黑一白二人站在了一起,腳下出現了陰陽雙魚圖的畫面。
陰陽雙煞,煉血宗臭名昭著的雙人組合,不知殺過多少人。
熊彥陰沉著臉,眼中殺意閃現:“是么?”
…………
經過三輪闖關后。
古墓派,只剩下了最后一人,三尸道人古云松。
古云松扛著一個棺材,孤零零的走在橋梁上,此橋漫無邊際,不知通往何處。
而橋梁的下方,是茫茫無際的黃泉水,只是看一眼,只覺靈魂都要被吸進去。一旦肉身墜落,會立刻形神俱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