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九月的話,許黑心思快速轉動,他從傳承記憶中,立刻找到了一種可行的方案。
劍靈進入,由九月操控飛劍,或許可以起到一些穩固作用。
可這樣一來,就要由九月來渡劫,她不過是一個四階中品陣靈,相當于元嬰中期,如何承受得住這般天威?
簡直是找死!
“不行,你現在進去,十死無生!”許黑立刻拒絕。
他的原計劃,是讓九月成為器靈不假,可不等于現在讓她去送死。
“可我一直待在攝魂旗內,日復一日,什么也做不了,這與死了又有什么區別?”
九月焦急的聲音傳來,這讓許黑愣在了原地。
九月抿著嘴,懇求道:“夫君,我知道后面的危險更多,機遇也更多,但只要飛劍能成,你就能獲取更多的資源,也有更大的機會活下來,不是嗎?”
“請給我一個機會,我想幫到你!”
此刻,九月的聲音竟有些顫抖,也有些卑微。
這一刻,許黑的大腦一片空白,思維陷入了停滯。
他不理解。
他與這陣靈只是萍水相逢,兩者沒有過任何交情,對方只是被黑黃忽悠,把他當成了夫君。
而許黑所做的,也只是路過妙音門,救了她一命。
他們的交情,僅限于此。許黑不了解她,她也不了解許黑,就連平日里說過的話,也少得可憐。
但為什么?她為什么要這樣做,要付出到如此地步,甚至不惜以命相搏,搏那一絲微小的概率,只為了今后有機會,幫到許黑。
為什么?
許黑無法理解,他這一生所經歷的價值觀,無法理解對方的行為。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許黑再次問道。
“我知道,我活下來的幾率很小,可你這一路的經歷,又豈是九死一生能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