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羅飛所說,在場之人都如醍醐灌頂,有了些許清醒的感覺。
之前他們一直都認為那些個死者是被人殺完之后拋尸于此,但現在看來,這里荒郊野地不太對勁。
車轍證明車輛來過,再結合之前那些個案情發生之時所處的位置可以初步推理犯罪嫌疑人將目標運送過來之后還有后續的殘殺過程。
來之前人還是活著的,但此地才是絕殺所在。
羅飛指了指遠處的車胎痕跡。
“看得出來這些車輛為了能夠在這里兜圈子布置現場,還專程多繞了幾圈,所以輪胎印記比較雜亂,但是是同一輛車留下的。”
“在其他地方sharen之后有一個運送尸體的問題,死者在面臨危險之前究竟是否知情自己接下來的下場,尚不好說。”
雖然說的有些凌亂,但大家卻聽的明白。
因為背著尸體或者用其他的方法托運過來比較困難,結合剛剛羅飛的推理是不現實的。
倘若在鬧市區或者其他的密閉環境之中,就算是死后想要運尸也要十分困難。
畢竟稍有不慎引起檢查外人的懷疑就是潑天的麻煩。
“被人開車帶來的……”
羅飛摸著下巴,眼神有點疑惑。
如果說正常情況下一個人被意外bangjia了,那么必然是被人盯上。
但是在整個寧江縣的地帶,大街上面隨便抓人并且bangjia的行徑有些不太現實。
這里雖然攝像頭沒有全覆蓋,但終歸還是有人在外行走,或者本就處于鬧市的。
被不法狂徒抓到車上帶到這里來殘殺,中途肯定會有些許的變數,就算是跳車逃跑也好,或者是掙扎脫身也罷,不可能十三條人命全部被葬送了……
“奇怪,我記得之前那些個死者的狀況各不相同,其中并不缺乏有抵抗能力者。”
羅飛看向了楊肅等人。
“你們查一查,有一個叫做謝龍的人,我在他的資料當中看到此人似乎很不簡單,身高有一米八還多,而且是退伍軍人,身子骨也很特殊強悍。”
其他人聽聞趕緊開始研究,發現果然是這樣。
之前那些個死者當中確實有一個叫謝龍的身高一米八三,而且還是一名退伍軍人,論其實力應該不差。
因為光看面相就是一個絕對有手段的狠人。
這樣一個死者若說生前被人輕而易舉的拿下未來,有些不現實。
肯定是兇手動用了特殊的手段,迷藥也好或者拐騙也罷,但這些又要另外推敲了。
“現在看來這些個人的問題都有點不太對勁,他們被送來的時候應該還保持清醒,所以才會有那么痛苦的深情和扭曲的表情。”
羅飛從一旁拿來了一張資料單,舉在了眾人的面前,看到上面的死者照片的時候,幾個人都傻眼了。
這一點他們之前還真的沒發現。
如果說現場一些個看不見的車轍是因為被雜草叢生擋住了,那么這些個死者的表情就完全是他們所忽略的!
仔細一看,幾乎所有的死者都在此刻以最慘烈的神情呈現在了照片之上。
“這還真沒發現,慚愧啊。”
“看來這兩件事之間確實是有聯系的,此前遭受了巨大折磨之后才會留下如此痛苦的表情,不是緊閉雙眼就是面部扭曲猙獰。”
王磊無奈的搖了搖頭,其他人也都紛紛苦笑嘆息。
在此之前他們還總說著跟隨羅飛一起辦案,從對方身上學到了些許皮毛和手段,現在看來終究還是差著境界。
“起初還沒有在意,只是關注了他們的傷口,現在看來的確是一個突破口。”
“沒錯。”
羅飛蹲下身子,以手撫摸著地上的雜草,眼神當中的光芒愈發的堅毅。
接下來就該順藤摸瓜地開始在縣里面找尋這些人的蹤跡了。
“呃,羅飛,這個有點難。”
“之前我們辦其他的案子并沒有跟進此事,吳局在派人整理現場的時候,并沒有想到追溯他們先前的去向和蹤跡,所以監控記錄保存下來的并不多。”
“現在最多也就只有很少幾個人的出行記錄還有保存。”
羅飛一聽皺起了眉頭。
本來自己還希望能夠通過這十幾個人的出行記錄和最后消失時候的監控來做分析研究,現在出師未捷先遇困難。
“很少幾個……那是幾個?”
“算上最新死亡的這個,只有四個。”
羅飛一聽眉頭更皺了。
一共十三條人命全部加在一起,能夠用來研究的監控視頻居然只有四段,現在看來整理證據的難度又增加了。
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羅飛立刻安排人開始調取視頻資料,今天不需要回局里了,只要在此辦案即可。
只如果有新的線索立即奔赴縣里的事發地點,他還要看看是哪些人如此大膽,居然還當街之上公然行兇。
還有王法么!還有法律么?
時間開始一分一秒的流逝,羅飛就坐在一旁盯著屏幕上的監控,直接開三倍速加快速度。
一旁的眾人則是繼續在現場勘察,想要發掘一下有沒有他們沒有注意到的地方,畢竟因為忽略的緣故已經錯失了兩條重要線索了。
雖然他們之前沒有經辦此案,但現在開始負責,也絕對不能丟了面子。
“怎么樣了?羅飛?”
張帆他們湊了過來。
“已經看了將近兩個小時了,有什么收獲嗎?”
“有,但是感覺有點古怪。”
“他們外出的目的各有不同,但是似乎都是在一些個監控死角的區域失蹤的,帶他們走的應該是出租車。”
“這可怎么辦啊?”
“那么多的出租車,想要找來知情者調查還真是困難,現在出發去出租車公司應該來得及。”
一時間其他幾人都表現的急促起來,好不容易有個方向,絕對不能放過。
“等一等。”
突然間,羅飛起身向著前面走去,來到了一旁的車轍附近,看著地上的輪胎印記,語氣也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不,事情沒有那么復雜。”
“現在我們可以做一個假設和推理,這些人應該具有基本的防范意識,因為據我所知所有身亡的人員當中沒有一個是未成年,至少從這方面看,他們不可能坐以待斃或任人抓取。”
“現在有一個新的問題擺在我們面前,他們為什么會毫無防備的被帶走?”
“又為什么會被帶到荒郊野地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