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瘋狂了吧,連現場都不收拾一下,簡直豈有此理。”
“很有可能是他故意這么做的,但是有一些說不通,這樣的布置難道不會留下線索么?”
“線索是肯定會留下的!”
羅飛斬釘截鐵的回答。
“我想對方之所以沒有將這里清理干凈,應該有兩個原因。”
“第一就是對方有意在這里sharen,并且對此心無畏懼,只有做到這樣才能夠說服自己不去在意,因為他對于日后瞞天過海亦或東窗事發都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樣的家伙心理強度是很驚人的。”
“第二就是條件不允許,這里沾血的情況十分凌亂,兇手行兇的時候必然考慮到了所處環境,sharen拋尸之后盡早離去才是上策,留在這里沾上血一旦出門就會被學生們注意到。”
羅飛的分析很有道理,張偉等人紛紛點頭。
他們剛才上來的時候,發現這一層樓的學生來往頻率不小。
雖然沒有人走入這個器材室,但是如果從這里面出去的任何一個破綻都會有被注意到的風險。
“看來兇手已經可以確定是這校內之人了,不然也不會處理的如此游刃有余。”
“我們去查查最后一個進入到這里的人不就好了?如果說這里是兇殺現場,那么肯定會有線索。”
“這一點我剛剛就想到了,可是這一層的監控距離有限。”
羅飛指了指遠處。
“這一層的監控在靠那走廊另一邊的位置,這里沒有覆蓋,所以恰好也是死角。”
“這一點我想那個行兇之人應該也想到了。”
張偉他們聽聞長嘆了一聲。
“唉。”
“接下來又是一場大海撈針了,這學校當中的人那么多,我們要是逐一去排查,就算是把有嫌疑的都過一遍,恐怕也要費不少時間。”
林杰也在一旁補充。
“是啊,咱們現在對這個叫段穎的女孩還不了解,所以沒辦法分析兇手身份。”
就在他們三個討論此事的時候,羅飛已經回到了器材室當中。
這個地方沒有人造訪的原因有很多。
也許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課程上都用不到。
又或者是平日里只有老師們會偶爾到這里來取東西,所以作為一個長期被閑置的區域間也實屬正常。
而那個知曉此地條件的人肯定也是在學校當中的一員。
這個范圍已經很小了!
張偉他們之所以覺得麻煩,是因為他們毫無頭緒。
但自己不一樣!
有側寫領域和思維狹間,將這個充滿疑點和破綻的教室破譯出線索來并不是難事。
于是羅飛開始繞著屋子當中的墻壁行走,從各個方向觀察中間的區域。
地上斑駁的血漬,甚至有的濺到了桌子上,東倒西歪的工藝品卻沒有碰碎的,說明雙方之間的打斗和殺戮的過程并不激烈。
這樣一來案情就變得有意思了。
如果說兇手和段穎是在此處密會或者有其他的原因,那么可以解釋的通。
但如果真是那樣,又怎么會演變成兇殺?難不成早有預謀?
“組長,你看什么呢?”
就在這關鍵時刻,張偉他們跑過來將羅飛的思緒打斷,這可鬧的有些尷尬起來。
眼看就能分析出雙方在這里的動作和細節了,但是忽然間的一句話將他思緒拉了回來。
“沒什么,我只是在思考他們的作案過程,現在去查作案者還有點為時尚早,嫌疑人不少,貿然去查可能會打草驚蛇,先用排除法把一些細節找出來,爭取一覓即中。”
羅飛認真的說著。
何鑫忽然指向了桌子下面的腳印,是幾個雜亂的腳印。
“組長,你看,這里有血腳印!”
羅飛聽聞有些意外,沒想到柱子下面也有,那里的腳印是怎么踩上去的?
難不成受害者和嫌疑人滾到下面去了?
幾個人跟著何鑫的視線一起投向下方,只見在血跡凝固的一片區域中有著幾個凌亂的腳印,現在看還是比較清晰的。
通過上面的紋路能夠看出這是兩個人的鞋印。
不過尺碼都比較小,并不像是男士的鞋碼,到更符合女性的腳型和樣式……
兩個女生?
羅飛手撫著下巴,思忖著懷疑對象,難不成是兇手也是個女人?不對,情況沒那么簡單。
這很有可能在欲蓋彌彰,不能妄下定論。
“這其中一個摩擦的比較嚴重,看樣子應該是掙扎過后的,所以很大幾率是受害者的。”
“另一個……”
張偉趴在地上用手電光照射里面。
“踩得十分用力,并不凌亂,如果按照現場還原來說的話,這個應該就是兇手的腳印了,但這個腳印拓下的血漬怎么感覺有些古怪?”
“似乎有人蓄意涂抹過……血水不是潑濺式的,沾染痕跡也很平滑,這不符合常理。”
羅飛蹲下身子仔細看向那里。
“哼,有趣的把戲,可惜還是太稚嫩了。”
一旁的幾人沒聽明白組長是什么意思。
羅飛抬手指了指里面看上去像是被涂抹過的區域,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如果說這里有兩個人存在一個作為兇手,一個作為受害者,那么腳印也應該只有兩種。”
“但如果其中一種腳印是精心修飾過的,或者說是將地上流淌的血跡在涂抹之后再重新踏上去的,那么就證明還有第三者來此處,目的是為了瞞天過海。”
“這個兇手還有同伙,準確的說不一定是同伙,更像是一個自愿被懷疑的替罪羊。”
“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甘愿獻身阻止真相之人!”
說到這羅飛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局面屬實有些讓人無語,處處都是給他們警方使的絆子。
“玄機就在方寸之間!”
“我們只要將那個刻意整改現場的人查出來,那么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此話一出,旁邊三人面露苦色。
查找兇手已經很難了,如此變數出現看來是更加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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