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馮建義如何喊叫,對方都沒有松手的意思,此刻他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因為這恐怖的巨力實在是讓人崩潰。
最終,神秘男子還是開口了,語氣堅硬。
“說對了,馮建義!你確實倒霉,你不僅不應該喝酒,你還應該去死,十年前你就該死了。”
“今天就是該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此話一說出口,對方的眼神瞬間變得駭然起來了,就像是見了鬼一樣。
被掐的有些喘不過氣來的馮建義不斷的撕扯拽動,希望可以揭露對方的真面目,但是在摔打之間也只是將對方胳膊袖子擼開——
呈現在眼前的是猙獰的傷疤和不少其他的印記,看上去很是觸目驚心。
“你——”
還不等馮建義再多說一句,對方迎面就是一拳打了上來,緊接著便是無盡的黑暗。
整條街道之上的喧囂聲也就此湮滅,仿佛大江之中落入碎石,輕微漣漪后又是一陣平靜。
江州市,大昌飯莊。
頂樓一處包間之中,一個西裝革履的禿頂男子笑著從房間里面邊打招呼邊退了出來。
“好好,馬上就回來。”
走出包間后,男子長舒一口氣。
這是他梁登這幾天來了。
畢竟憑一己之力干到礦最高領導也是種手段。
“放心吧,局長,沒問題的。”
趙東來直接拍xiong部下包票,這也就像是某種軍令狀。
他們對于上司的任務還是要上心的,鄭長軍能夠將他們叫到這里來親自說明此事,并當面表明態度,足見對方的認真程度,因此必不能馬虎大意。
回到辦公室之后趙東來和羅飛開始研究起了這兩份資料。
“馮建義,文山六礦,礦井開采隊隊長,四十六歲,消失在三天前,棋牌室出來之后便處于失聯狀態,家屬尋找無果,在對方的必經之路上沒有任何線索。”
“梁登,文山六礦,礦辦公室直屬辦事員,四十二歲,消失在兩天前,酒店會客應酬,撤席之后找不到本人,報告家屬,第一時間報案,但是卻沒有在酒店的出入記錄和監控中找到線索。”
兩人交換著看完了他們的資料,臉上的疑惑之色都冒了出來。
憑空消失?怎么又是這種戲碼!
現在這個社會沒點特殊手段和本事還真不敢動手犯案了,能做到無死角無線索的讓一個人失蹤,這確實需要點技術水平。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兩個人都是六礦的老員工了,究竟是誰會對他們出手呢?
看來只有親自去現場才能一探究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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