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李軍心中毫不在意,畢竟人家確實幫了自己的忙,于情于理該犒勞一下。
“來,老羅,這杯我敬你。”
“也敬大家,謝謝你們的幫忙。”
李軍直接一飲而盡,其他人也都含笑著干了。
這一個月來,李軍自己知道,就因為地下停車庫的案子折騰的好久沒睡好覺,案子不復雜,但就是因為沒有證據和線索。
最重要的是,對于這種殺手逃匿的案子,自己過去還是比較有思路的。
但是這次卻是從頭到尾摸不著頭腦,慚愧啊。
看來這種問題還是要多向羅飛學習了。
突然間外面傳來了消防車的聲響。
羅飛他們并沒有在意,這點事犯不著大驚小怪的,于是大家繼續推杯換盞,氣氛很合適。
這么快的行動速度,想必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應該會好處理很多。
但是過了一會兒,情況似乎有點不對勁,救護車也出動了,從外面呼嘯而過。
“這是怎么了?周圍也沒有什么事故發生啊。”
林杰好奇的看著手機,短視頻平臺上面搜索周邊的事件,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沒什么事,說不定只是一點小事故。”
李軍一旁開口解釋,隨后又和大家聊了起來。
這種酒局就是該吃吃,該喝喝,順便聊一聊,探討一下辦案的心得。
羅飛在這方面雖然比他們都年輕,但是已經展現出了超乎常人的水平,因此成為了大家學習的對象。
為此自然是要把自己的經驗講給眾人的……
“其實辦案時候的推理很重要,有的時候看上去沒有什么線索,但是把已經發生的事情不斷的逆向推理或者發散性的去思考前因后果和一些能夠導致案發的因素,合理性有時候是最大的阻礙。”
“就算再不合理也要去研究,因為合理的案情基本上就用不上我們刑警了。”
聽到羅飛的話,眾人紛紛點頭,說的太有道理了。
這次他們就是犯了這個錯誤!
因為擺在他們面前的意外情況不斷地干擾著事件的真相,以至于他們身處迷霧看不清,甚至還懷疑羅非的猜測。
甚至差一點就讓鐘鵬這個特殊的身份永遠地埋藏在真相之后了。
要不是羅飛堅定信念,最終一舉告破,那位心理醫生可能真的就遭遇不測了。
羅飛也很是感慨,心理水平很高的人自然不同于一般人,在行兇sharen和布置迷局的時候,一旦用了心思必然是要比一般的案件復雜的。
所以他們在辦案的時候,自我反省沒有錯,更重要的是要堅定內心所想。
因為作為長期辦案的刑警,直覺也是不可缺失的一環。
就在眾人準備再喝一點的時候,外面再度響起了警車的聲音,尖銳刺耳,夜色之下紅藍之光閃耀街道。
“奇了怪了,消防,醫療,公安都出動了,這是怎么回事?”
李軍也開始感到好奇起來,走到窗前往外一看,他們都駛向了同一個方向,看來真的有不小的事情發生。
“沒事,就算有事我們也是下一個知道的。”
羅非在一旁不經意的說了一個冷笑話,大家突然聽聞都面露苦澀。
確實如此,如果公安出動的諸位同僚還沒在第一時間把問題解決,那就該他們上了。
過了半個小時眾人也沒有等到動靜,于是都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就接到廖星宇打來的電話。
“你們快來啊,云中北路這邊出事了,還是一樁人命案子。”
大家趕忙行動起來,因為李軍不在,張偉他們需要處理一些其他的事,所以羅飛就一個人先過去了。
趕到案發地點的時候羅飛很是意外,這里所在的位置恰好離他們昨晚吃飯的地方不遠,大概月就是不到幾公里的距離。
此處是一個江州市市區比較地標性的建筑物,海榮大廈!
看來昨天晚上的消防車,救護車,還有警車都是奔著這里來的。
大廈后面的有一片還在施工的工地。
此刻工地上面已經站滿了人,還有不少在外圍圍觀的人,因為這里畢竟是熱點區域,所以路來路往看熱鬧的人還是不少的。
羅飛趕到的時候,里面已經被警戒線拉了起來,眾人都被在一臺巨大的水泥攪拌機旁邊。
廖星宇他們早就已經趕到了,見到羅飛之后,立刻上來說明情況。
原來早晨的時候,隊里值班的廖星宇收到了消息,這里出命案,于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昨晚消防車他們來這里就是為了處理這件事,到早上的時候已經將案發現場清理了出來,可惜受害者已經身死,還是在水泥之中活生生溺死憋死的。
這是一樁讓人看十分詭異的命案。
起因就是水泥攪拌機貌似是卡住了,本來打算清理排查,結果意外發現了里面居然有一個人的尸體。
因為不敢貿然拔出來,所以才找來了消防隊,緊接著是救護車,然后又是報警……
全部倒出來之后消防人員和醫務人員大致清理了一下。
但是到凌晨時分也已經風干了,成為了一大塊僵硬的水泥尸體。
人早就涼透了,救護車來了也是白跑一遭。
“羅飛,你看,這是從旁邊清理出來的東西。”
羅飛低頭一看,整個人都有點懵了。
居然是一塊牌位!
靈牌!
上面被水泥覆蓋的部分也已經清理了出來,赫然寫著一行字。
慈母劉翠云之位!
再看向旁白這個水泥尸體,是個男子,對方盡管在攪拌車里的時候就已經死了,但手掌上還死死夾著這個靈牌。
初步猜測對方應該就是這個靈牌上面所說的劉翠云的兒子。
“我的天吶,還真是個孝子。”
羅飛很是驚訝。
且不說對方是怎么掉下來的,不管是被人謀殺也好,還是自己失足也罷,總歸是場死劫。
但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松開自己母親的靈牌,說明對方形容對于母親的執念是非同一般的。
“是啊,不過這也太慘了。”
廖星宇搖了搖頭。
“這個人的大半截身子已經被攪拌機報廢了,泥沙水滾之下已經看不清臉了,至于dna已經送回去比對了,應該很快就會出結果。”
“現在就是有些搞不明白,他是怎么進來的?”
“是被人扔進來的,還是從上面掉下來的?”
廖星宇說完之后指了指頭頂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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