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吶,這也太夸張了吧。”
韓鐵生瞪大了眼睛。
“房子看上去比我爹都要老了,這里的是完全被脫貧計劃給忘了么?搭建位置這么偏僻不說,居然連水都還沒送上來。”
“不止,怕是比你爺爺歲數都要大。”
羅飛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往上走。
來到一處雜草橫生的平臺的時候,他忽然間指向了上面的土坡。
“你往那看。”
韓鐵生抬頭向上望去,忽然間看到了一整排的墳堆,這些個墳前面還立著石碑,大量的石塊在一旁壘成了祭臺。
大致能看出來應該是屬于過去三十多年的老式祭祖方法。
看來這村子的落后程度確實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夸張,畢竟現在火化已經徹底普及開了。
這也就不難理解為什么這里會有買賣人口的事件了。
不管是留下來做兒子還是特意找來做媳婦兒,都情有可原,當文明素質落后的時候,就會被那些個人找到機會趁虛而入,然后再用人口買賣為引來撈取暴利。
把這么多人大半輩子的血汗錢全部用于這不義的勾當。
“目前的狀況確實有些糟糕,但是咱們走了這么遠的路,還沒有見到其余的人家,是不是有些奇怪?你有沒有想過若是咱們真的已經進了他們村子范圍,為什么沒見到其余的村民。”
聽到羅飛這個問題,韓鐵生思考了起來,很快他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不對,如果真是這樣,那咱們壓根還沒進到村子里面,剛剛外面的小瓦房和二層樓是荒廢的,但之所以還在是因為有人把那利用起來。”
“不錯,說的太對了。”
羅飛鄭重的點了點頭。
“誰說這個村子沒有人任何標志!剛剛那兩個房子就是這里村子的人監視外界的崗哨,他們已經把自己視為整體的一份子,所以如果有任何情況發生,他們都會選擇在那站崗盯梢。”
聽到羅飛所說,韓鐵生警惕了起來。
先是認真的換股四周一圈之后,并沒有察覺到任何的動靜,于是便繼續往前走。
然而速度越來越慢,因為就在不遠處,他們已經看到有成片的房屋了。
那里應該就是第一個村落。
只不過規模不是很大罷了。
但就在距離不遠的時候,他們雙雙停下了腳步。
“準備好了么?”
“沒問題!”
人就這么簡短的交流了兩句,隨后羅飛先發制人向著自己背后的方向猛奔而去。
同時瞄準了一片比較醒目的灌木叢,飛起一腳踢了過去。
直接從中踢出一道身影。
對方發出一聲慘叫,直接滾落土坡,摔倒在地上,看樣子這一腳的威力可不輕。
就在對方起身準備逃跑的時候,韓鐵生已經猶如炮彈一般撞了過來,二話沒說就是貼臉兩拳將對方撂倒,然后一個擒拿將其制住。
“小樣,還真以為能躲得過去?”
“還在大巴車上面的時候我們就已經發現你了,只不過那個時候還沒打算把你揭穿出來,那么多位置你不坐,非要靠近我們兩個前面,這不是心里有鬼想打探消息是什么?”
韓鐵生說話間死死的將對方鎖住,任由其如何掙扎都無法脫身。
羅飛走過來蹲下去一看。
就是那個絡腮胡子的男人,對方這眼神怨毒的盯著自己,一條胳膊還在不斷抽搐著。
“老韓,他有點不老實。”
韓鐵生聽聞往后一瞧,果然看見這家伙正在用手從口袋里面拽出對講機,瘋狂的往地上猛砸。
這應該也是一種示警。
如果通訊斷了,那么證明這里有人已經暴露了。
看到這樣的手段,韓鐵生有些不滿。
“真把老子當傻子了!”
隨后直接從對方手中把對講機搶了過來,然后把里面的電池摳掉,同時一記肘擊敲在了對方的后頸上,絡腮胡疼的齜牙咧嘴,全身不停的抽搐。
但他也冷靜了下來,如果自己再繼續掙扎下去,恐怕要吃更大的苦頭。
“收獲不錯啊。”
羅飛微微一笑,隨后撿起了對講機。
“你們應該很早就開始專門盯梢有沒有人進來了吧,畢竟在濱海,江州接連作案已經被警方盯住了,所以特意派人在村口的大巴車附近游蕩是為了找尋那些個陌生人。”
“哼。”
絡腮胡子一臉的憤怒了,冷哼了一聲之后就把頭擰到了一旁。
“你們這些個條子,有本事就把我放了,看爺爺我不敲折你們兩個小兔崽子。”
聽到對方還在口出狂,羅飛聳了聳肩膀。
沒辦法,這是他要作死……
如果換做平時自己可能就忍下去了,現在騎在這家伙身上的可是大名鼎鼎的拼命三郎韓鐵生。
這個時候還嘴硬,就是純屬自討苦吃了。
“嘿,你還敢跟老子這么橫,你是條子,你全家都是條子。”
韓鐵生罵了兩句然后猛的扇了對方腦袋一下。
“老實點,說!你們在這里埋伏了多少人,在哪個村子交易?被拐來的人都在哪!”
“哼,我不說又怎樣?”
“你們警察敢sharen么?”
聽到對方叫囂,韓鐵生氣不打一處來。
“嘿,我這個暴脾氣,孫賊,今天就讓你嘗嘗疼到骨子里是啥滋味。”
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羅飛抬手制止了他。
以暴制暴還有一種方式就是瀕死的恐懼,現在對方還感受不到,但是很快就可以感受到了。
羅飛微微一笑,隨后把手放在了旁邊的一塊石頭上,然后向下用力一按。
狂暴的力氣從手掌內部直接沖擊而去,直接講下面的那塊頑石震成了碎屑。
看到這一幕,絡腮胡子眼睛都直了,一臉駭然。
隨后羅飛緩緩抬起手,同樣的姿勢放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你看見我們穿警服了?誰知道我們是警察?”
“你說呢?”
感受到這股恐怖的力道已經在自己腦袋上凝聚,絡腮胡子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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