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切都明白了,他原來早就和秦書記熟悉啊。不行,我得做一番準備,明天跟他鞏成發好好的在秦書記跟前過過招。
鬧完了咱們縣委,他想全身而退?他想的美!
縣委書記的辦公室能是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咱們章平,可不吃這個虧!”
簡永紅“噗嗤”笑了出來:“走,姐請你吃飯去。”
張華道:“你喊著王惠,我喊著韓東宇。”
簡永紅白了一眼張華:“你少在這亂扯紅線,王惠心里早有人了,她的大學同學,現在在省城,兩人關系好著呢。”
張華一撇嘴:“又不是天天在一起,隔這么遠,好有個屁用,我早晚跟他們拆散,王惠只能嫁給韓東宇。”
簡永紅指了指張華:“你少胡來,我走的時候要帶著王惠走的。”
鞏成發出了章平縣委大院,車子停在路邊,他連續打了幾個電話,要么沒問出鞏連順關在哪,要么就是實在靠近不了留置房,紀委的宋濤書記從鄉里抽調的人員專門值守。
越權靠近留置房,宋濤書記說過,這就是違反紀律,要被紀律處分的。
鞏成發無奈的掛斷電話,很是無力的對司機說了一句:“走吧,回市里。”
省城,還是那座茶樓,還是那個房間,還是那兩個人。
對,一個是耿管的寬,一個是莊成對。
耿宏昌抱怨道:“你跟省紀委的怎么說的啊?怎么沒下文了呢?”
莊成對,不,是莊茂文,說道:“你什么都不提供,什么材料都沒有,就一句話省紀委就下去辦案了?
我們組織部門交流干部還得提著檔案來回走呢,天天就你說的輕巧,你說辦誰就辦誰,還要法律干什么?”
耿宏昌轉著身子四處找,離身子兩米遠的距離有一個小軟墊子,耿宏昌斜著身子伸手拿了過來,向著莊茂文扔了過去,莊茂文哈哈笑著接了過來,墊在屁股下面坐著。
耿宏昌嘆了口氣:“其實啊,我對章平很是抱有深切期盼的。”
莊茂文說道:“我不止一次跟你講過,章平,你趁早死了這份心,可是你不聽啊,那固執的沒法說。”
“你好意思說?找你辦個事你辦不成,找你辦個事你辦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