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鞏主席請坐。”
二人坐下,王惠趕緊跟張華端來茶水,隨后就關上房門走了出去。
張華問道:“老書記,你這百忙中抽出時間回咱們章平,有什么事啊?有事打個電話就行了,這大冷的天,你還親自跑一趟。”
鞏成發聽完這句話,肺都快氣炸了,他都想站起來指著張華的鼻子罵,什么事?還打個電話就行了,我昨天沒給你打電話嗎?
他最終沒有站起來,他想,若是他敢指著鼻子罵他張華,張華那一米八多的個頭真敢給他來個過肩摔,別看張華那人畜無害的笑,誰知道他的脾氣是不是給鞏連順一樣壞。
年輕人啊,搞不清狀況的時候還是不要鬧得太僵為好,否則,出現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后果,局面更糟糕,我是來要我兒子的,不能太過,忍,先忍住。
于是他勉強擠出一點笑容,剛要說話,一旁坐著的簡永紅說話了:“鞏主席說我搞一堂,在搞政治斗爭,在刻意針對鞏連順幾個人進行打壓。”
張華一擺手:“什么?一堂?還政治斗爭?這都哪跟哪啊?
算了簡書記,氣話就不要說了,我相信老書記是說氣話的。
氣話嘛,哪說哪了,都不要放心上了。
老書記的心情我們理解,畢竟鞏連順也太不爭氣了,家里的獨子,盼望著成才呢,沒想到犯了這樣的錯誤。”
張華說著話看向鞏成發:“老書記,你也不要急,事情既然發生了,急也是沒辦法。
就像我,我雖然父母不在的早,但我也知道你們這些當父母的對我們這些當孩子的一片期盼之心啊。
老書記,鞏連順的事的確不是小事,已經不是你見了面打他一巴掌、踢他一腳就能解決的了。
我們是黨員干部,有黨紀國法的,違反哪一條,就該受到什么樣的懲罰,你說對不對啊鞏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