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鞏連順呢?到現在還在和組織對著干,對組織的調查還這么粗暴無禮。
像他這樣的干部,難道還有值得被原諒、被挽救的價值嗎?”
“什么?”鞏成發“忽”的站了起來:“你簡永紅也太為所欲為了吧?怎么?你想讓章平縣變成你的一堂嗎?
一名年輕的干部為了一點小事就要被徹底葬送政治前途嗎?
組織紀律就是你打壓黨員干部的工具嗎?”
簡永紅看著站起來的鞏成發,依然坐著沒動,嘴上不屑的說道:“鞏主席,你這個大帽子給我扣的很嚴重啊,我搞一堂,我搞政治斗爭是嗎?我打壓他一名小小的科級干部是嗎?你一張嘴也真敢說啊。
鞏主席,我看你是上級領導,我尊重你,才跟你談這么久,哪知道你是非不分,隨意對我污蔑,你這已經超出你黨員領導干部的身份了吧?你公然對一名黨員干部詆毀,你不覺得丟人嗎?”
“行,簡永紅,話,既然說到這里,臉皮撕破也就撕破了,既然你不給我面子,我也不會給你留面子了,我今天就把話說到這,我兒子鞏連順,你今天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我今天必須帶走。”
“哦,那好,鞏主席。”簡永紅說著話站了起來:“話,不挑不明,既然都挑明了,那我也說一下我的態度。
只要我簡永紅還是章平縣的縣委書記,只要章平縣紀委還歸章平縣縣委領導,那么章平縣紀委必須遵照縣委的指示,嚴格按照組織規定依法依規對鞏連順幾位黨員干部實施紀律審查。
章平縣紀委不論是誰,敢徇私枉法、敢繞開縣委對違紀違法人員網開一面,我就處分他,毫不留情。”
“你...你簡永紅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簡永紅反唇相譏道:“我打小性子就硬,見了棺材我也沒掉過淚!”
“那好,簡永紅,我就坐這等著,我就看今天下午你不放我兒子的結果。”鞏成發鐵青著臉,透露出一絲狠厲。
簡永紅卻沒有再理他,回身對不遠站著的王慧說道:“你通知一下張縣長,說有人要來帶破壞他制定的營商環境的鞏連順走的,讓他來一趟。”
王慧答應了一聲,趕緊出門去了。
張華還正在工業區管委會正在發表講話,講話的內容就是今年工業區擴大到五千畝地的部署規劃。
趙小強幾人聽的津津有味,工業區擴大,管委會雖然更忙了,但是出來的成績,就不要說了,夢里可是都能笑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