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動搖了?我說簡永紅同志?你的革命意志可不堅定啊?”
簡永紅白了張華一眼:“你小看誰呢?我問你怎么辦就是投降了?我的意思我們還會有壓力,下一個不知道該是誰來打招呼了。
至于耿省長,也是一件麻煩事,他既然開口說了,我們總不能置之不理吧?”
張華踱著步說道:“讓宋濤加快進度將案子趕緊辦成鐵案完結,并馬上公示。
我們眼前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采取拖的戰術,為宋濤辦案子爭取時間。
誰再打來電話我們就哄,哄不了就躲,找不到我們,他們有什么辦法?”
簡永紅問道:“那要是有人找上門來呢?”
張華立刻停止了走動的腳步,猛的一轉身對著簡永紅,目光堅定的說:“那就要看他是誰?看他還是黨員干部不?問他還有原則底線不?
問他還要不要黨紀國法!
上門替違紀違法干部講情,他的臉呢?”
結束了與簡永紅通話的耿副省長打通了鞏成發的電話,在電話中他告訴鞏成發他已經給章平縣委簡永紅書記通完電話了,他要求簡永紅書記馬上立刻放人了。
鞏成發心里的一塊巨石瞬間落地,他在電話中連連向耿副省長表示感謝。
兩人又寒暄幾句后,結束了通話。
鞏成發此刻只覺得一股深深的倦意如潮水般涌上心頭,仿佛整個身體都被沉重的負擔壓得喘不過氣來。
就在剛才,他的心始終緊緊地揪著,為自己那寶貝兒子擔驚受怕、坐立難安。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難熬,時間似乎變得無比漫長。
而現在,當接到耿副省長的電話后,那顆高懸已久的心終于可以稍稍放下一些,但隨之而來的卻是無盡的疲憊感。
這種感覺就像是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戰斗后,身心俱疲,急需休息和恢復。
“下班,該回家了,或許今晚連順就能回到市里的家里了。”鞏成發心里想著,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向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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