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張青年這兒,如果常鳳縣委覺得張青年的縣政府提出的方案不行,那就指出來啊,或者拿出他們認為好的方案來替代啊,自己沒有替代方案,還說人家的不好,這就是大問題。
說人家錯,又不指出來,什么意思?來來回回要是一直這樣,那就是刁難,是我的話,我可不慣他這個毛病,輕了我將材料甩他臉上,重了我就跟他掀桌子、摔凳子。
他都不讓我好過了,我憑什么讓他好過?還慣著他?我是不是有毛病啊?”
老段只是聽著,沒有說話,過了好一陣,笑道:“將來你當縣長的話,縣委書記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你是一個比較強勢的人。”
張華搖頭:“再強勢也得講理,不能瞎強勢。如果我遇到一個開明的縣委書記,我會跟他相處的很融洽。
如果我遇到一個如張青年現在遇到的縣委書記,要么他留,要么我留,我才不跟這樣的人搭班子。
這不但搞不了發展,還內耗著拖累發展,就讓他這個縣委書記自己去玩吧,我不伺候了。”
老段笑道:“對,你這樣做就對了,你看咱們的簡書記要和你搭班子怎么樣?”
張華不假思索的直搖頭:“不行,她其實比我還強勢,關鍵她是我學姐,講理講不贏我了直接下手拎耳朵,死疼死疼的,這誰受得了?”
老段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下午的時候張華來到簡永紅辦公室,將工業區的班子建設向簡永紅做了詳細匯報。
簡永紅聽完表示完全支持張華的決定,她說:“反正工業區那一塊既然讓你完全自主了,縣里就保證不會插手,我們只要結果,搞的不好就打你的板子,這一點我保證不含糊。”
張華說道:“那你也不能只站一邊看著吧,該伸手幫忙還是得幫忙的。
包括這一次我們的人事問題,有些人你得幫我頂回去。”
簡永紅一搖頭:“那不行,得罪人的事我不干,既然讓你完全自主了,那就是你說了算,不都這么說嘛,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當然面對的壓力和困難也會越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