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章平縣委書記簡永紅出現在了白馬市紀委的辦公室,她說她要來反映一件事。
白馬市市委常委、紀委書記江波親自接見了簡永紅,并安排人在自己的辦公室接受并詳細記錄了簡永紅書記的口頭反映。
簡永紅面色凝重地向江波書記講述:原來,段國生和張華都曾在不同程度上遭受過來自閔琦中的巨大壓力,二人厭煩不已,但礙于是上級領導,拍賣工作還未進行,不方便公開硬頂,只能采用虛與委蛇的策略與之周旋。
尤其是在那個特殊的大年初二,就連耿宏昌省長本人也親自出面,對他們三人予以特別的叮囑,而且這些話語充滿了強烈的指向性,就差明說“必須是天潤公司勝出”的話了。
最后,簡永紅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看向江書記,緩聲道:“江書記啊,我心里跟明鏡兒似的,清楚你們市紀委此次展開工作問詢實屬再正常不過了。
畢竟咱們身為黨員干部嘛,那肯定是義不容辭、責無旁貸地要積極配合組織安排,老老實實前來接受問詢的呀!
但話說回來,您仔細琢磨琢磨,這兒可是執紀部門吶!
讓這些同志到這么個嚴肅且敏感的地方來接受問詢,難道就沒考慮過可能會給他們造成什么樣的心理影響嗎?”
她頓了頓,似乎想要強調什么,接著又補充道:“這種環境本身就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萬一有些人心理素質稍差點兒,說不定還真容易產生些不必要的負擔呢……”
說罷,簡永紅輕輕搖了搖頭,臉上流露出一絲憂慮之色:“江書記,您也許忘了張華幾年前遭受的經歷了吧?就是咱們的紀委,在竹林縣.......”
江波說道:“該死,我忘了!”他“忽”的站了起來,注視著簡永紅好一陣,柔聲道:“永紅書記,張華他不至于吧,這都過去幾年了,還能有事?”
簡永紅得理不饒人:“江書記,張華正在省里幫著我們縣跑資金呢,你們把他給喊回來的,如果他沒事,咱們兩好擱一好,如果他心理上有事,耽誤在省里跑資金,您江書記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