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打開后門鉆了進來,車子起步駛離,奔著章平縣一路行駛。
老段同志靠在后座上突然哈哈大笑,對著張華就是一胳膊肘:“你就天天忽悠吧,就不怕被拆穿?”
張華揉著發疼的胳膊:“你使這么大勁干什么?疼不疼?疼不疼?”
“能有多疼?你今晚這樣搞,萬一拆穿了你怎么收場?”
“誰拆穿?怎么能拆穿?”
“秦書記啊,秦書記不承認怎么辦?”
“你老段就是年齡大了,腦子掛不上檔了是吧?如果你使秦書記,你承認嗎?別說沒有,有也不承認。
可是他越不承認,就說明他不想讓人知道。
組織紀律,秦書記不懂?哪個黨員干部敢插手工程項目?
就憑這一點,我們來個霧里看花、虛虛實實,前面有常市長的真,后面秦書記的假,假作真時假也真。虛虛實實、真真假假,讓閔市長自己猜去吧。”
老段又是一陣哈哈大笑:“你就不怕秦書記罵你?”
張華白了老段一眼:“看來你是不了解秦書記啊,只要是一心一意為老百姓辦實事、辦好事的,秦書記肯定不會罵的。
再說了,就是秦書記罵我,我就說是我們章平縣的簡書記和段縣長教我這么說的,我一個副職干部,能不聽話照做嗎?能不服從一把手的領導嗎?”
老段同志當時就氣不打一處來,扭著頭看著張華:“我發現你小子使這樣的路數很熟練啊,很輕車熟路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