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縣農業局要錢,縣農業局的王局長小眼睛樂的瞇成一條縫:“我說幾位鄉長、書記老哥,實話實說,局里還有一點錢,但是,我不能批給你們。
你們找張縣長要,他定的,全縣統籌,全縣是一盤棋,不能區別對待,所以我是見不到他的條子我是一分錢都不出,免得被張縣長說我破壞全縣發展的大局。”
幾個人拉著王局長去喝酒,喝第一杯酒的時候,王局長說:“你們幾位鄉領導請的酒我敢喝,但是我就是寫批條也沒用,因為這些錢在財政局賬號里,不見張縣長的簽字,我簽的再多,也拿不出來一分錢。
謝謝幾位的好意了,來,我先干為敬!”
幾位鄉長書記一聽:“什么玩意兒?合著請你喝酒也沒用啊!”
幾人一合力,王局長連熱菜都還沒見到,就被他們灌醉了。
幾人又去縣水利局、縣林業局,最后發現是張華縣長分管的局委,沒有張華縣長的條子,都是一分錢也出不來。
幾人返回頭來,鄉黨委書記找縣委簡書記匯報工作,鄉長找段縣長匯報工作,匯報了半天,哼唧了半天,兩位領導的口風是一樣的:“你們找分管的張華縣長去,在我這纏磨沒用。”
得,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
幾人一合計,回去,先組織老百姓行動起來,不信張華縣長不管。
幾個月下來,除了西邊三個鄉和北邊兩個山區鄉,南三鄉和東三鄉六個鄉的鄉長和書記開始了與張華縣長的斗智斗勇。
張華縣長的脾氣很好,你咋說、咋糾纏,人家都笑瞇瞇的說:“我知道了,你們做的很好,行動的也迅速,工作也到位。
我會及時向段縣長匯報,看看他能不能調整一下發展戰略。”
一來二去又過了幾個月,再有一個月就到元旦節了,張華縣長告訴他們:“段縣長可能年齡大了,忘性很大,跟他匯報幾次了都沒下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