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夫不大,梁國成打開房門,將張華讓了進來。
房間比張華住的大了一些,多了一套沙發和一個茶桌。
陳劍鋒正叼著煙沖茶,見張華進來,抬眼看著張華:“沒喝醉?”
“沒怎么喝,請人家吃飯,人家不喝,我也不好意思多喝。”
陳劍鋒將煙在煙灰缸里摁滅,意味深長的看著張華:“裝,繼續裝!”
張華也不接茬,徑直在沙發上坐下,端起一個茶盅,一飲而盡,然后咂摸了一下嘴說道:“南方講究的是茶濃待人,茶淡趕人。
這茶葉都喝一天了吧?就不能換茶葉嗎?還不如喝白開水呢。”
陳劍鋒對著梁國成笑道:“看見了吧?這小子現在譜很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秦書記過來了呢。”
梁國成彎著腰在屋里踅摸了一陣,口中不忿道:“啥破酒店,連根棍子都沒有,我要是能找到一根棍子我非把他揍個生活不能自理不行。”
張華哈哈大笑。
梁國成坐在張華旁邊,給張華遞了一根煙:“說說,晚上咋樣?見的誰?要過來多少?”
張華點著煙,看著梁國成:“你說你現在是縣委書記,你還拉著一個副市長幫你要經費,你還要不來?
我但凡能要過來,也是蒼蠅腿、蚊子的頭這么一點,你還惦記上了。”
陳劍鋒沖著張華的大腿拍了一巴掌:“快說,要回來多少?”
“今晚真的沒要回來,反正答應了,沒說多少,真的!”
“那你從市農業局要回來多少?”
“四百五十萬。”
“多少?”梁國成大聲問道。
張華沒有回答他,只是很確定的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