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這些電話,已經一點四十了,想必老段同志這會在辦公室沙發上睡的正香吧。
張華笑了一下:我在市里跑來跑去的,還被秦書記叫過去訓話,差點嚇出一身汗來,你在家睡的很香?門都沒有!
于是撥通了老段同志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哪知道電話剛響了兩聲,老段接起了:“喂,哪里?”
張華一聽,老段同志竟然沒有一點睡意惺忪的聲音,問到:“你中午沒休息?”
段國生一聽是張華,問道:“你現在在哪里?上午怎么樣?”
“你問我哪件事怎么樣?”
“還有哪件事?聽說你被秦書記叫去了?怎么樣?”
“悖乙暈裁詞履兀餳擄。皇擄。厥榧撬島鎂妹患伊耍胛伊耍胛頁源蟛湍兀乙幌脛形縭奔涮蹋源蟛吞希兔煌狻!
“嗯,繼續說,我聽聽都吃什么大餐?是竹筍炒肉片啊還是鍋包肉啊?”
張華哈哈大笑:“你可真搞笑,咱們的秦書記是學者型的,待人溫文爾雅,能跟你一樣天天五馬長槍的,好像長坂坡少了你,趙云都脫不了身似的。”
“滾蛋,說誰是張飛呢?你才天天嗚嗚渣渣的呢。”
張華哈哈大笑。
段國生道:“聽你這個笑,我們可以放心了,為你小子擔心一中午了,建平我們倆一直想打電話給你,怕不合適。
你沒事就好,事情辦的不順利的話就趕緊回來吧。
我可聽說了,其他縣都在市里活動著要錢呢。縣長、縣委書記都親自上陣了。
你說,我什么時候上陣合適?”
“我的意見你暫時別上陣,不過我有個提議,肯定有用,前提是得有你這個縣長出來說話,你得下死任務,必須要回來,沒有多有少,也得要回來。”
“你說對誰下死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