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多小時,晚飯結束,大家酒足飯飽,一一說著“謝謝孫縣長的盛情”的話各自離去。
回到住所的張華,剛洗完澡披著浴巾在客廳坐下喝水,老段打來了電話:“張華,我的意見王聯合就不要跑著去市里要錢了,我去。
明天呢,你先帶著你分管的局委去市里跑跑,打某些人一個出其不意。
某些人看到我們今天一分錢都沒要到,以為我們會偃旗息鼓一段時間。
我們就不偃旗息鼓,就是迎難而上,派出你這個神憎鬼厭的貨去要錢,看看市里面怎么應付!”
張華等老段說完話,很是嫌棄的說:“你讓我明天去要錢就要錢吧,為啥還要損我兩句呢?還神憎鬼厭?我有那么大的殺傷力嗎?”
“嗯,張華同志,你要對自己有信心,我相信你不能也搞一個白板回來吧?
另外,白俊生不是說讓你周三去嗎?
正好,你去,我的意思你不要大搖大擺的去見他,他如果是幫你周轉回來的資金,你的毫無顧忌的出現會讓他難做人的,他這人很愛惜自己的羽毛,你一定得注意。”
“我知道了。”
一夜無話。
周三上午一上班,張華給分管的各單位打電話,讓他們在城外去白馬市的路口集合,又給縣財政局的打電話,讓他們上午就派人去市財政局辦理一千五百萬的政策資金。
八點半,張華向縣府辦報備,說他去市里開會。
隨后,他帶著聯絡員韓東宇乘坐專車出發了。
在路上的時候,他跟白俊生打了一個電話,告訴白俊生他正在往市里面來。
白俊生笑著問他來市里面是不是也向各個局委討要經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