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我現在就往竹林縣城趕。”
蔡昆生問道:“怎么回事張老弟?剛見面就要走?”
張華無可奈何的搖了一下頭:“沒辦法啊,有些時候身不由己。”
隨即他笑了一下:“你好好的去縣紀委工作,我現在正在過關,如果過不了這一關,我就徹底無官一身輕了。
到時候我在竹林縣買一套房子,咱們兄弟就可以天天見面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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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昆生又見到了那輛熟悉的白色大越野,他不由得走上前來拍了拍引擎蓋:“好車,豪車啊,只是也用幾年了吧?”
張華笑著道:“怕啥,再用兩年我將這車退給顧總,再訛他一輛新的。”
蔡昆生指著張華笑道:“我聽說顧大老板最怕的人是你,只要見了你非得賠點什么。
現在你們離得遠了,見面不容易了,你還惦記著他啊。”
“那是,他不是有錢嗎?我不盯著他盯誰?盯著你啥用,比我還窮呢。”
蔡昆生哈哈大笑:“對對對,你張華最窮,窮的都揭不開鍋了。”
王滿倉將兩個沒有打開的行李箱又從樓上拎到了車上。
辦理了退房手續后,在蔡昆生依依不舍的招手中車子出發了。
蔡昆生不是傻人,他從張華的在酒桌上的最后一句話中聽出來一些故事,或是不妙。
張華沒說,他也不問,他從張華身上似乎看到了他幫張華“擋子彈”時的凜然和決絕。
“張華兄弟,希望你平安無事。”祈禱與祝福,是蔡昆生眼前唯一能做的事了。
一行三人在王滿倉快速平穩的駕駛中昏昏欲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