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拿起筷子,你的電話再晚十秒鐘打來,我都已經塞嘴里一口飯了。”
“看來我的電話打的及時啊。
別吃了,來,咱們兄弟倆喝兩杯。”
“兄弟!你在哪?你真回竹林了?”
“怎么?不相信我嗎?快來,我在縣委招待所,咱們還去那個蘭花廳。”
“哈哈,我早上還正納悶呢,喜鵲為啥老是對著我叫呢?我心想我蔡昆生能有什么好事呢,現在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原來是我兄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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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華約人過來肯定有事要談,高倩與張蘭娘倆決定出去自己找吃的去。
不到二十分鐘,四十多歲、略微有些發福的蔡昆生快步走進了縣委招待所的二樓,在蘭花廳見到了張華。
二人見面自是又握手又擁抱又拍肩膀的一番親熱。
最后,二人熱情的相互謙讓著坐下。
張華問:“蔡老哥好像發福了,不知雄心還在不?”
蔡昆生笑道:“當著老弟的面,咱真人不說假話,力氣頭還在、雄心還在,就是干勁沒了。”
“什么意思?怎么就干勁沒了,你老兄這年齡段、這體格,還有你在部隊錘煉出來的堅強意志,咋就干勁沒了?”
蔡昆生從拎著的黑色軟布袋里拿出一瓶酒,一指外包裝:“你應該沒喝過吧,我見過這么多酒,這酒還是第一次見。
過年的時候我戰友路過竹林縣給我留下兩瓶,我打開一瓶嘗著喝了幾杯,嘗著嘗著,就剩半瓶了。
后來想著半瓶酒拿出去也不合適啊,就將那半瓶喝完了。
這一瓶說啥也不敢嘗了,給兄弟留著。”
張華見他說起酒來,還是那么的開心,愛好不變。
蔡昆生愛酒,但不酗酒,平時喜歡少喝點,更多的是收藏酒。
他家里酒類那是相當齊全,但大部分酒都是只有一瓶兩瓶的。
張華點的四個精致的小菜被送上了桌。蔡昆生打開了酒瓶,給兩人倒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