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倩瞪著眼睛看著她,溫云霞笑著說道:“這不很簡單嘛,能讓有錢人嚇一跳的絕對不是錢多了,是錢少了,跌破了心理價位才會震驚、嚇一跳的嘛。
還當記者呢,心理學是怎么學的?”
高倩哈哈笑著,拍了一下張華的胳膊:“完了,這一次演砸了,沒法騙了。”
說著話,將記錄的數字遞給了爸爸高長山。
高長山看著數字,點著頭:“是不多,上班了我轉給他們。
倩倩,咱可說清楚,這是爸爸手里最后的錢了,幫你還了建房款之后你可不能再刮磨你媽和我了。
從今之后,你媽我們倆算是一窮二白了,平常只能到你們家來蹭飯吃了。”
高倩點著頭:“放心吧爸,我就是再刮磨你也不用大錢了,你不用這么害怕。”
高長山與溫云霞對望了一下,一臉的無奈。
周日的早上,張華這個新家第一次生火做飯。
早餐想簡單點吃也簡單不了,那么多剩菜。
盡管添置的是雙開門的冰箱,還是放不下。
于是,大早上繼續大魚大肉的吃。
上午,張華一個電話將李景運打來了。
隨車而來的當然還有李叔和慧芳阿姨。
沈麗娜去她娘家了,據說她母親身體不好。
看到這么多剩菜,李叔說:“這下可不為下酒菜發愁了。”
于是,不到上午十點,高長山、李延海、張華、劉會軍四人開始了酒局。
李景運不喝酒,透過寬大的玻璃門遠眺,滿眼的綠色,不住的夸:“還別說,這地方就是比市里面住著舒服。”
幾人正在喝酒的時候,高老爺子老兩口被高長云開著車送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