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想了一下,說道:“邊局,咱們市農業都這么均衡發展,都沒有特色農業嗎?都沒有需要扶持的農業產業嗎?
如果按照邊局剛剛說的話,咱們市農業局還真的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上面給多少錢,九縣一區就平均分配一下不就完了嗎?
完全不考慮每個地方的實際情況,就撒胡椒面一樣的吃大鍋飯,這樣的政策就能搞好一個市的農業了?做夢!”
邊副局長臉色一變:“張縣長,你什么意思?”
張華一邊慢條斯理的收拾著他剛剛拿給邊副局長看的材料,一邊說:“啥意思你聽不出來嗎?
你們這是懶政、惰政行為,干工作不腳踏實地、不結合實際,屁股決定腦袋!”
“張華縣長,你說話未免也太放肆了吧?”邊副局長臉上帶有怒意的說道。
“放肆?你說我放肆?就你們這樣的局委連工作都不會干,還說我放肆?你這樣的干部沒在我手下任職,你慶幸去吧,否則有多少我都讓你們回家抱孩子去。”
邊副局長“啪”一拍桌子:“你給我出去,我這里,不,我們局不歡迎你來,你快走!”
張華也不客氣,娘的,你敢跟我拍桌子,好像我不會一樣,他“啪”一聲,也拍了一下桌子,聲音比邊副局拍的還響。
兩人在屋里面的爭吵本來就驚動了外面的人,如今兩個人都還拍了桌子,一霎時走廊上站了不少人。
邊副局長大聲說道:“你現在跟我...跟我出去!”他再發脾氣,終是沒有將“滾”字說出來。
他覺得,像張華這樣的年輕領導干部脾氣肯定很大,他真要出不遜,保不齊張華會跟他動手。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四十多歲的他還是活的很明白的。
張華會是省油的燈?作為縣政府的一名領導干部,來市里一個專業局委談工作來了,談成這個鳥樣子,就差被人指著鼻子、叉著扔出去了。
他豈會甘心?一邊走一邊大聲說道:“你們市農業局真厲害,工作不但不作為,還敢對地方黨委政府指手畫腳,我要去市委市政府告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