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祝青偉也是吧?”
“不算,他頂多算工具,算男寵。”
“彭文娜為什么要這么做?”
“欲望,變態的欲望,權力欲、征服欲,她是一個心理有點扭曲的女人。
只要她看上,她就會想盡一切辦法得到。”
“是權力嗎?”
“不是,是男人!她以睡男人為榮!”
“你們還有聯系嗎?”
“有,有一個星期了吧,她打電話給我,問我在哪?我沒告訴她。
她現在很閑,算是無所事事了,也離婚了。他老公抓到了我和她。”
“鵬飛書記,你為什么要那樣做?”
“報恩,沒有她,我現在還在竹林縣委綜合科當一名普通的辦事員。”
“鵬飛書記,我遇到了一件麻煩事,不大,但挺令我煩心的。”
“哦?別急,讓我猜猜你遇到了什么?工作上,市里和縣里對你是支持的,你的為人老百姓對你是相信的,所以,應該與工作無關。
生活上,你有美麗的新婚妻子,又是省內有名的記者,加上你這人很注意愛惜自己的羽毛,你不會亂搞男女關系,要是亂搞,在塔溝時,蔣梅主動送,你早把她拿下了。
田甜對你也有意思,你依舊裝馬大哈,你以為我看不見?”
張華哈哈大笑,李鵬飛也在另一端哈哈大笑。
李鵬飛繼續說道:“以你現在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加上你又沒有兔子吃窩邊草的毛病,我可以分析出來麻煩不會出在你的雙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