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院士原本鐵青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但很快又恢復了一臉的慈祥和和藹，他輕輕地拍了拍程芳的肩膀，緩緩說道：“好，咱們回省城吧。”

聽到父親的回答，程芳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情感，一下子撲進程院士的懷里，淚水如決堤般涌出：“爸，我永遠都是您的女兒。”

這一刻，她將所有的委屈、痛苦與自責都化作了淚水，盡情宣泄出來。父女倆相擁而泣，場面令人動容。

過了好一會兒，情緒稍稍平復的程芳抬起頭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這時，兩名警察走了過來，其中一人開口說道：“程院士，請您跟我們去所里一趟，做一下筆錄吧。如果您打算起訴并讓法院判決的話，可以委托律師到我們所里來，我們會向他提供詳細的出警記錄和相關視頻。”

程院士點了點頭，表示愿意配合警方的工作。

一個小時后，程芳駕駛著車輛行駛在回省城的高速公路上。

車內一片寂靜，只有發動機輕微的轟鳴聲。

程院士坐在副駕駛座上，一臉平靜地望著窗外。

車窗外，夜燈璀璨，旖旎如畫，但他的心情卻異常沉重。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似乎都在思考著什么。

程芳專注地開著車，偶爾用余光看一眼身旁的父親，眼中滿是關切之情。

而程院士則始終凝視著遠方，仿佛在沉思著未來的路該如何走下去……

第二天中午，張華接到了一個熟人的電話：竹林縣政協辦公室主任李鵬飛以精神出現抑郁、并伴有幻想幻聽癥狀為由，申請辭去了公職，回老家的醫院治療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