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忠賢也是被白鳳這樣的反應給弄得措手弄得措手不及。
等白鳳穿好了第一件衣服后,這才是反應過來。
不過,吳忠賢也沒有上前阻攔,而是用著一種嘲諷的語氣說道:
“呵呵,想不到堂堂大秦京城的冰鳳說話都不算話。”
“連簡單的諾都信守不了,這可真是讓本官對大秦的信用感到堪憂!”
“以后都不知道還要不要為大秦做事了。”
“畢竟,連大秦繡衣使的創建者冰鳳說的話都不算話,那大秦的信用還有幾分是真的呢?”
“到時候本官回到天工城之后,也不敢對他們做下承諾了,畢竟本官對于大秦來說,只是一個外來的人,大秦還是你們說了算!”
吳忠賢的話語一出,白鳳的腳步瞬間就停頓了下來。
立馬就轉過頭,看向吳忠賢說道:
“吳忠賢,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本宮做的事情只能夠是代表本宮,代表不了大秦,你知道嗎?”
白鳳現在可謂是氣急敗壞了。
對著吳忠賢就是一頓懟。
她現在完全保持不了冷靜。
對于她來說,大秦比她還要重要。
只要是涉及大秦的事情,她都會下意識地為大秦著想。
實在是她為大秦付出得太多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白鳳將大秦給當做了自己人生的一份子。
吳忠賢并沒有被白鳳的神色給嚇到,仍然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絲毫沒有被白鳳給嚇到。
就這樣靜靜的跟白鳳對視著。
對于吳忠賢來說,強行將女人給獲得,實在是太low了。
特別是這樣特別的女人!
他更喜歡的是,將其給收服。
在跟吳忠賢對視了好一會,吳忠賢的神色絲毫沒有變化,并且沒有一絲一毫的表示之后。
白鳳最終敗下陣來,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落了下來,神色也是變得萎靡起來。
吳忠賢將白鳳給抱在懷中,坐到桌子旁邊。
白鳳兩眼無神地看向吳忠賢,掙扎了一下,發現掙扎不開后,也是放棄了。
語氣之中帶著一絲哀求對吳忠賢說道:
“吳忠賢,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直說不好嗎?為什么要這樣折磨我?”
此時的白鳳連本宮都懶得稱呼了,直接就是用上我了。
吳忠賢瞄了一眼白鳳的胸前,淡淡地說道:
“白大人,這一切不都是你要求的嗎?”
“既然答應了下來,并且還來到了別人的房間之中,那肯定是要做好心理準備才對,但是看你這個模樣,完全就沒有一點覺悟,真是讓我失望!”
“不過,本官也不會將你怎么樣,最多就是有一點小小的要求而已!”
白鳳聽到這話,眼中瞬間燃起了光芒,說道:
“什么要求?”
吳忠賢并沒有說出來,而是從懷中將一個圖冊還有還有一身奇怪的衣服給拿了出來,對白鳳說道:
“白大人,你將這上面的東西給看完,同時換上這衣服,照著上面做就行了!”
“只要做完,本官保證將你放回去!同時也是認為你完成了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