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規則還好,可第三第四條規則完全相悖,根本不見生機前路。
隨著這些人神色不明。
多少年多少次多少人想要得到這十座城池,最終結果都太慘烈。
先前還心存僥幸的人也生出了變化,一個惡魔制定的規則,好像壓根就沒打算給他們留下機會。
顧傾水也在緊蹙眉頭,腦海里不斷回想著五條規則,可想了很久,卻沒有任何結果。
這樣的規則很邪門,他只能把目光看向同樣比較邪門的陸長生。
“怎么樣?”顧傾水開口。
陸長生道:“什么怎么樣?”
“規則!”
“嗯,挺邪門的!”
“我沒問你這個。”
陸長生想了想道:“要得到這十座城池也得想個辦法才是!”
“你現在還想著拿城池?”顧傾水驚訝道:“不應該想著活命嗎?”
畢竟在戰旗出現前得七天,還有三個要求,如果不能完成,就需要接受處罰。
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三個要求只怕會難如登天。
這一點陸長生也有著共識。
此時沉默,所有人靜默的站在原地,心思各異。
陸長生忍不住看向一念,一念也察覺到他的目光,平和的笑著點頭,亦如初見時一般。
就這一幕,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關系多好呢。
“現在怎么辦?”顧傾水繼續開口。
陸長生道:“問題不大,別給自己壓力。”
“他的規則我沒有任何頭緒,見不到生路。”
“這家伙太邪門,想要拿到那城池,恐怕得比他更邪門才行了!”
陸長生說著,遇到這種事,就挺無語的,甚至他都想拿出自己寶貴的一道劫氣和他換十座城池了。
如果一道不行,全給他也不是不可以。
此時此刻,依舊沒有再開口,他們不斷的重復思索一念的話,一條條規則在短短片刻中已經重復了千百遍。
卻始終沒有任何頭緒。
相比于這些人,陸長生有著保底,拿不到城池,也不至于死在這。
不僅如此,他還萌生了一個大膽且可怕的想法。
顧千鈞說了,蒼云圖能保他無恙,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能不能仗著蒼云圖,強行去拔戰旗?
想了想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問題在于,他要是這么拔了戰旗,那家伙會不會把城池給他啊!
他也不確定,可仔細回想這些規則的時候,不斷的生出想法,就是一個比一個刺激,一個比一個嚇人。
直到一念再一次開口,所有人才終于收回了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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