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沉寂，凝視時，陸長生一人站在那里，卻震懾著所有人。

“他是誰！”

一名圣人開口，死死盯著那里。

同行的另一尊圣人道：“從未見過，也沒有聽聞，九州中所有天才，沒有這樣一個人！”

他們對于九州之上的那些天才似乎都有認知。

但凡驚艷者都會被他們記錄。

“難不成之前一直隱世未顯？還是說他不是九州的生靈？”

“不是九州生靈，那會出自哪里？玉清天，還是太清天？”

此時眾人沉默，望向那里，他們的思緒多了幾分陰沉。

在此之前，他們有人在九尾天狐一族中做客，說是做客，卻是為了打探消息。

可那些人并不被允許隨意行走，只知道這一族請來了人，卻不知道來了什么人，甚至不知道從何而來。

“虛空法則勢在必得，無論如何，都不能拱手讓人！”

那尊圣人開口，聲音卻冷的可怕。

與此同時，姜遠看著這一切，嘴角伴著笑意，看向陸長生傳音。

“小友，你倒是小心些，其中有來自三天之上問天閣的圣人！”

陸長生意外，抬頭看了一眼，沒想到在這里又遇上了問天閣，也在感慨，這些人還真是無處不在，到哪都有。

不過他也不管了，就算認出他是誰也不在意，反正他還完債就回天隕了。

罪無臣說過，天隕有圣人，可這些圣人出不來，所以還是教主級的天下，而罪無臣又是教主中頂呱呱的存在。

再者說，自己殺一兩尊教主也不是不行。

總的來說問題不大，實在不行，自己回去北地，北地被壓制的更加厲害，就不信這些人敢聞著味找下去。

此刻沉寂，那些人一退再退，沒想到會遇上這樣一個人。

不過也就是在這時，戰船之上，一道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那是一名年輕男子，相貌英俊，說是氣宇軒昂也不為過。

而在他的周身籠罩著朦朧金光，好似一尊天神現世，望向下方時，眸子中盡是冷漠，似沒有任何的情感。

嗯？

陸長生也注意到了這個人，不過不等他開口，卻突然察覺到古戰車上生出了動靜。

而動靜竟是出自顧傾水。

這讓人感到意外，一向沉著冷靜的顧傾水，現在情緒卻尤為劇烈，幾乎要沖出那里。

對方也察覺到了，可很快所有波動被圣人壓下，無法再感應。

陸長生有些不理解，然而顧傾水卻傳音道：“替我殺了他！”

這話很突然，顧傾水再傳音，卻幾近顫抖，充斥著冷冽的殺意。

他一向平和，還是第一次這樣表露情緒。

姜遠也在此時道：“那是金烏一族族長親子，金烏一族與太陽一脈有生死大仇，這一脈出自上清天，卻被金烏一族迫害，當年幾近滅族！”

“什么！”

陸長生豁然抬頭，看向了戰船上出現的青年。

他沒想到顧傾水還有這樣一段故事。

顧傾水想要下場，卻被圣人壓住，不讓他出面

青年也在此時開口道：“人族，此時退去，可留一命！”

“你能在這殺我？”

陸長生平靜回應，也帶著幾分好奇。

青年道：“不能！”

“所以你在說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