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祭臺之上似卷動狂風,一陣陣黑色的幽光盤踞而起,整座祭臺在這一刻緩緩懸浮,落在了半空之上。
與此同時,一股莫名的力量交織而起,仿佛厲鬼呼嘯一般顯得刺耳。
“這種鬼地方真的會有機緣?”陸長生驚了,怎么看都覺得這里嚇人,太邪門了。
無憂也落下了虛空,緩緩看向了另一側。
“陸長生,我本著慈悲之心,不欲與你計較,可你不該當眾辱我!”
“講些屁話,都到這地步了,說的好像你是什么好人似的!”陸長生冷哼。
“哼!”
無憂冷哼,抬手間法力席卷,淡金色的光彩在他的身上流轉,望向此處,眼中盡是冷漠,哪有一點出家人的風采。
烏云子也開口道:“都到了這種地步,還敢叫囂,無憂佛子可是掌握了血祭之法,而且血祭一旦開始,便停不下來,終歸要填滿這次祭祀!”
陸長生挑眉,再一次看了一眼烏云子。
而烏云子竟也對他挑了挑眉。
無憂也沒有去理會,而是冷漠的開口道:“是你自己上去,還是我送你上去!”
“不用,我自己來!”
陸長生不屑一顧,四名元嬰九層凝視著他,不想讓他再耍花樣。
結果他一步躍起,徑直落在了祭臺之上。
一時間,狂風驟起,墨色的靈光圍繞整座祭臺,四方都是若隱若現。
“因你這一脈,我未能成為真正的佛子,今日拿你血祭,便當還了這份因果,要怪就怪你師父!”
“沒本事就是沒本事,跟我扯什么因果,要祭就快點,別像個娘們似的磨磨唧唧的!”陸長生開口,沒有一點服軟,甚至還在催促。
無憂沒有再開口,唯有手中的印法不斷變換,每一道印法打入祭臺,都會掀起一股驚人的聲勢,就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復蘇,自上蒼降臨一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