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自己被莫名禁錮,緊接著法器就丟失,顯然有人在做手腳。
“趕快去稟報!”老者也開口。
丟失了這么多法器,這不是一件小事,要是宗門追責,會出大問題。
至于陸長生,他已經悠然的走在了路上,腳步不緊不慢,心情著實不錯。
小黑感知著一切,既無語,又吃驚,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
“你這是打算讓他給你背鍋!”
“那不然呢?誰讓他為難我。”陸長生不以為意。
小黑道:“你不是說忍了嗎?”
“我沒忍嗎?”
“忍在哪?”
“我已經忍住沒出手打死他了,這還不夠?”
小黑沉默了,話是這么說,理也是這么個理,可這意思,趙榮還得跪下來給他磕一個?
以他的手段能力,想殺趙榮,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卻禁錮著不殺他,純粹是留著來背黑鍋。
反正也沒誰會懷疑這事是他干的。
并且剛才整個山脈都沒有任何動靜,趙榮就算實話實說,幾個人會信?無聲無息的丟失了這么多法器,可能嗎?
“你可真會忍啊!”小黑開口。
“當然,也就是我心善,換個人來,他早死了!”
小黑看著爐子里一堆的兵器還是勸解道:“別說我沒提醒你,出口有大陣存在,爐子在這里有用,可是踏入大陣它也無法頂住探查,終將會原形畢露。”
“沒事,我有辦法!”
“你有什么辦法?”小黑接連發問,它怕自己被搭進去。
陸長生心念一動,一卷卷軸出現,隨后將爐子收入了圖卷中,圖卷斂入身體,被元嬰抱在了懷中。
那一刻,小黑再度被震驚,就在進入圖卷時,它感覺自己瞬間被鎮壓,一種恐怖的氣息不斷彌漫開來。
“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