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心疼不已,看向醫生,問道:“一定要打針嗎?”
醫生戴著口罩,冷冷掃了她一眼,“你是什么人?”
“我……”沈七一怔,旋即閉上了嘴,她在這里只是之之的保姆。
醫生便說道:“既然什么都不是,你隨便插什么嘴?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
然后,她看向了其他保姆,說道:“把孩子抱住。”
保姆將之之抱住,把她的褲子扒了下來,露出了白生生的屁股蛋。
之之哭得更厲害了,也拼命的扭動掙扎著,無比抗拒打針。
沈七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哪怕被醫生質問了,她還是說道:“吃藥不行嗎?她很害怕打針。”
“你怎么這么多話?”醫生很不耐煩,“你給我出去。”
另外一個保姆拉了拉沈七,說道:“你還是出去吧,安醫生一直照顧之之小姐的,她有分寸。”
沈七就這么被推了出去。
房門在她的面前關上,隔絕了她的視線,卻隔絕不了聲音。
之之在里面哭的撕心裂肺。
某一個時刻,之之的哭聲仿佛要把心肺都哭出來了。
沈七的臉色有些蒼白,死死的克制著自已才沒有沖進去。
一直照顧之之的醫生,也是沈妄信任的人,所以不會害之之的。
打針只是為了幫女兒緩解疼痛而已。
別瞎操心。
沈七不斷的催眠著自已。
她在走廊內來回的踱步,大概過了十分鐘,房門打開了。
寶寶的哭聲弱了下去,安醫生拎著藥箱走了出來。
她冷漠的看了沈七一眼,忽然嗤笑一聲,“你是之之的生母吧?”
沈家把這個消息封鎖起來了,但沈七的出現太過突兀了,之之確診了之后,她就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