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游戲開始了......
歡愉口中念叨著這句話,像是在咀嚼著什么特殊的感覺,嘴角微微上揚。
這句話說的不錯,還挺有感覺的,你和誰學的?
念叨了兩句之后,歡愉四處扭頭看了看,看著在自己身邊綻放的煙花,以及那動人的火光。
你把現在也當成一場游戲嗎?想法倒是很不錯呢,但是,你所謂的對賭,打算賭什么,怎么玩呢?
歡愉經過剛才的嘗試,知道眼前的這個新晉的,想要挑戰自己位置的家伙,不是自己可以輕易吸干的。
所以也就不著急直接動手了,玩一玩也好。
況且,k們可都是具有歡愉之力,是要比對這份力量的吸引程度的,如果過于的想贏,只想著干掉對方,以至于連對賭都不敢接的話,那就已經輸了一半了。
所以不管怎么說,這個話題只要是謝安彤提了出來,k就已經沒有了不接受的可能性。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不過,玩什么還不簡單嗎。”
“神本就該是規定的制定者,玩什么咱們直接就地取材吧。”
“對賭是什么意思?任何時候的對賭,都是因為雙方對一件事有不同的看法,才有對賭的意義。”
“正好,我們明明都自認為自己是歡愉,但卻有那么多不同的看法,不如就看看我們誰才是對的,誰才是真正的歡愉。”
謝安彤淡定的說著,好像也是十分篤定著自己的勝利。
這個行動的靈感,自然也是來自于陸策,當時對方和自己說過,不能完全走歡愉的路。
走對方的路,是必然不可能勝過對方的,只能是畫虎不成反類犬,必須要嘗試找到對方的不同。
雖然她當時表現得很不在意,但那個提醒對于她來說,幾乎是將她從懸崖邊上拉了回來。
這才讓她飛速的增長屬于自己的力量,并且穩定住了自己的意識,現在也沒那么容易被眼前的歡愉直接吸干。
而現在,她又將這份和對方的不同,當作了和對方競爭的方式――對賭!
呵呵,看來你想的倒是挺全面的啊。
歡愉雙眼微瞇,也是意識到了對方所說的這個對賭的兇險,這基本就等于是在賭自己的神位了!
要是對賭的內容,有關對歡愉之力的理解的話,那輸的一方,基本上就很難在神力爭奪上贏了。
但k自然不可能后退,笑著說道:
只是,舉個例子呢,我們的什么看法不同?
就比如這些人類?你認為這些孱弱的人類能幫到你,而我覺得他們只不過是一群螻蟻?
“對,我確實認為他們對我很有幫助,這可是我專門為了對付你,費了很大力氣才找來的幫手呢。”
說著,謝安彤側身看向下方,對著下方的眾人擺了擺手,打了個招呼。
這個行為頓時再次引起了一陣巨大的歡呼,弄的歡愉此時像是在客場作戰一樣,多少搞得有點不爽。
這確實是早有預謀,謝安彤當初在意識到對方的氣息節點,留在巴黎的鐵塔上時,就已經開始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