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唐翔宇自然知道父親是為了自己好,但是官場有官場上的一套生存法則,朋友間關系和交情好歸交情好、但是自己去了粵省那邊,可就真的又要從頭開始了,這也意味著唐翔宇在巴陵市的幾年努力、所積攢的政治資源,都將付之東流!
況且萬一調崗到粵省這事沒成功,那自己以后在巴陵市這邊、又以何面目見人呢?再加上岳父孟良崮已經給自己指明了方向,接下來該怎么做、那還需要說嗎?
再次明確了這點之后,唐翔宇表情堅定道:“爸,關于工作調動這件事情上、我和岳父也有做過溝通,岳父那邊的意思,不建議我到處調動、而是扎根在一個地方,這樣雖然晉升的慢了些,但是勝在穩妥!”
況且在漢東省這邊有岳父的幫助、再加上我自身的努力和政績,基本上只要到了時間、就能獲得提拔晉升,有生之年坐到岳父的省長位置上,也未嘗并非是不可能!
但是去了粵省后、所有的人脈關系都要重新建立,也許剛開始的時候會有短暫的提升,但是越往上進步的時候、難度系數只會越大,畢竟相對于那些本土起來的官員,我這個從外面過來的、總是不討喜的,光是融入到他們當中、這里就最少需要幾年時間!
況且……唐翔宇頓了頓繼續道:“根據岳父所說,越是往上的崗位、不僅要考驗個人上的能力,還需要有過硬的根基,像咱們這樣商人起家的,等我到了高位之后、那才只能算是一代,需要三代之內苗根正紅、才有可能入主京都的決策層,如果三代之內不達標的話,封疆大吏就已經是天花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