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我這邊已經向家里求援了,下礦我肯定是不可能下的、目前的情況還沒有危急到這個程度,再說我一個負責指揮的領導,不在上面居中調度、反而要是跑到下面去,那不是本末倒置嘛,這點老婆你就放心吧!
“我這邊還要等一個專家教授的電話,這邊就不先跟你閑聊了、等什么時候空了再說,這邊電話我就先掛了啊!”
掛斷了老婆孟知意的電話五分鐘后,唐翔宇的手機里、也是突然打進來了一個陌生的號碼,唐翔宇見此立馬接了起來,詢問道:“您好,請問是鄭春和教授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略微有些蒼老,接話道:“是我,這邊剛收到郭總打來的電話,說是市里這邊遇到了些困難、需要我的幫忙,不知具體是哪一方面的麻煩?”
是這樣的鄭教授,唐翔宇解釋道:“市里小煤山這邊發生了礦洞坍塌,煤礦里頭進出口的通道洞口、眼下已經被碎石淹埋了,礦洞里頭眼下還有三十五名礦工在井下,正好聽聞您在我們巴陵市、所以想請您過來幫忙看看,對此事可有什么好的解決辦法!”
一聽是煤礦發生了礦難、鄭春和還以為是什么事情,鄭春和以前在晉城煤礦那邊待過,在晉省那個地方,哪怕鋤頭往地里刨深一點、都能在底下發現煤炭資源,私底下開采的小煤礦更是不計其數,所以對煤礦發生礦難這種事情、已經是有些司空見慣了!
聽到唐翔宇這邊的態度如此誠懇、再加上郭紹生這位礦產老板的請求,鄭春和也是點頭道:“那好吧,正好兩個地方相差不雙遠、我這邊就過來看一看吧,不過萬一要是無力回天的話,那我也是愛莫能助啊!”
唐翔宇知道鄭春和這是不想攬責,也是忙道:“鄭教授您能來我們這邊、就已經是對我工作最大的支持了,萬一要是沒有其它辦法的話,那我們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說完場面話之后,唐翔宇追問道:“鄭教授,我聽說煤礦這邊的透水和通風這兩項、會影響到工人在井下的生存,您看咱們這邊、需要提前準備點什么設備嗎?比如打水井用的打樁機,我們市里要準備下嗎?”
聽到唐翔宇主動問及此事,鄭春和也是笑著回應:“不用了吧,遼沈礦業的郭總往你們市里、新運來了兩輛多功能勘探鉆機,這兩臺設備可比那些原始的打鉆機強多了,既然這個事情是郭總這邊請求的,想必借用一下礦企的設備、應該不是什么難事,也正好借此機會、來試試這兩臺新的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