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究竟是東水閣,還是西水閣,她一時之間,還真有些想不起來了。
王玉耶敏銳得多,立刻篤定地說道:“就是西邊。”
這么一來,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林婉婉不過是往那個方向走過一小會兒,就被人攀咬上了嫌疑。
方才湖泊旁邊那么多人,各個都在隨意閑逛,豈不是人人都要被拉上堂審問一番。
李書南頓時急了,連忙擺著手辯解,“我們真的沒去西水閣!只是在湖邊僻靜處說了一會兒話,前后連半盞茶的功夫都沒有,怎么可能跑到西水閣去。”
俞麗華心思通透,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目光銳利地看向李書南,“你們到底說了什么?若是尋常閑話,何必這般遮遮掩掩?”她見李書南神色閃爍,顯然是有所隱瞞。
即便偏廳里都是女子,談論起某些話題依舊有些不便,李書南臉頰微紅,含糊其辭道:“也沒什么,就是尋醫問藥的事。”
她頓了頓,才遮遮掩掩地補充道:“我一位閨中密友,先前在林娘子那兒拿了些藥,用了一兩年,效果極好。沒想到近來忽然出了些問題,我今日正好遇見林娘子,就順便請她想想法子。她已經答應我,明日親自去我朋友家瞧一瞧。”
在座的諸位高品誥命、當家主母,都是歷經多年后宅歷練的人,各個修出了一雙火眼金睛,自然聽出李書南話中藏著掖著,必有隱情。
只是大家都是過來人,也不好當眾戳破,只能暗自揣測。
恰在此時,杜和兒派去前廳打聽消息的婢女匆匆回來,附在她耳邊低聲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