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曲繼續說道:“他的兄長于元名氣大些,王爺想必聽過。”
馮睿達接話,“楊胤之亂時,于元鎮守洛陽城,也算是立過些微功。”
于家兄弟在洛陽軍中,有些范家兄弟守望相助的意味,只不過他們的上限沒有那么高,下限也沒有那么低,姑且算是中庸之輩。
薛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篤定地一錘定音,“于家兄弟曾參與‘平定’過三州之亂。”
才過去短短幾年,心思九曲十八彎的薛曲,怎么會忘記這些差點把他坑得滿臉血的混賬呢!
在座眾人都是人精,一聽這話便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關節。
既然不是南衙麾下,那么于家兄弟參與的是哪一戰,還用說嗎?
他們曾在楊守禮麾下聽命,徹底把三州搞成一個爛攤子。
說完這些話,薛曲只覺得一陣晦氣,連帶著身邊幾位曾參與過三州之亂善后的右屯衛、右武衛將官,臉色也都沉了下來。
有些人活著,他已經死了。
有些人死了,其實他早該死了!
吳越聽完這些,貌似不經意地提及,“我先前路過洛陽時,似乎見過于元一面,只是時隔太久,一時想不起來,這兄弟倆是何模樣了?”
他心里還惦記著段曉棠先前的猜測,想看看這于啟是否符合吳華光面首的畫像。
馮睿達在洛陽待得久些,對這兄弟倆印象更深,隨口說道:“還能是什么模樣?兩只眼睛一個嘴巴,滿臉大胡子的粗魯漢。”
吳越乍知秘聞,還來不及打聽長安面首界的行情,更不清楚吳華光的偏好如何,只是直覺,這應該不是她喜歡的類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