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成明從不以己度人,他自己的武藝平平,實在無法體會到那些高手的境界。
但他心里卻隱隱篤定,這名遇害的洛陽武官于啟,多半是個和自己一樣的貨色,甚至可能比自己還要弱些。
否則也不會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刺客一刀封喉,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想到這里,范成明忽然覺得于啟的名姓有些熟悉,仿佛在哪兒聽過,卻一時想不起來具體是在什么場合、什么語境下聽聞的。
他皺著眉冥思苦想了片刻,依舊毫無頭緒,只能暫時作罷。
范成明從心里生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連朝廷的武官都能在長公主的壽宴上被人悄無聲息地刺殺,自己平日里得罪的人多如牛毛,保不齊哪天就有人效仿此舉,對自己下手。
看來回家之后,還得向范成達多要幾個武藝高強的親隨,寸步不離地保護自己才穩妥。
反正現在天氣轉冷,衣衫漸厚,實在不行,就內里穿著盔甲出行。若是覺得盔甲太過沉重,行動不便,換成輕便的軟甲也行。
只要能保住性命,些許的不便又算得了什么。
范成明一邊跟著眾人在西水閣中查看,一邊在心里琢磨自己的小錢錢,制作金絲軟甲花費定然不少,自己手上還差點,向誰伸手要錢好呢?
此刻的公主府前廳,早已沒了壽宴該有的笑晏晏、其樂融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