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高卓不算,他又不走。
吳越:“爾等欲歸鄉的,留出半個時辰收拾行李,兩衛軍士會護送出文城境內。”
“文城諸縣代理官員,軍士同樣會送你們赴任。”
驛站內官員分為三波,一波離開文城,從河東各處借道返鄉,一波響應各自職責去上任。最后剩下打算再堅持堅持的杜喬等人完成本職任務后去行營待命。
偌大個人滿為患的昌寧驛站,瞬間散得干干凈凈。
耿鴻年輕尚有冒險精神,心中藏了一把火,想撞一撞這南墻。加之杜喬決意留下來,兩人在一處好歹有個照應。
大不了他再辭官唄!
耿鴻記著數,“京官辭了五個,候補官員辭了三個。”走了將近小一半的人。
寒門不是貧寒的寒,能支持子弟讀書進學做官,不大可能窘迫到等著俸祿換米下鍋。
君以國士待我,我必國士報之;君以路人待我,我必路人報之;君以草芥待我,我必仇寇報之。
士子,圖一個體面。你做的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冉智明:“這么多人辭官,長安是否震動?”
如果吳越強硬的將人扣下來,調職算不得大事。往后陸陸續續辭官,亦不會有影響。
一口氣接了八封辭呈,雖全是微末小官,但集中于一地,怎能不引人側目。
對辭官者風評定然有影響,國家危難卻打退堂鼓臨陣做逃兵。
拋開事實不談,難道沒有錯嗎!
唐高卓說起風涼話來,“我們這一趟,全軍覆沒。”吳越震怒,陸德業鄭奇文落不著好。
冉智明遲疑道:“我接下來怎么辦,去各個府庫核對庫存?”
唐高卓出餿主意,“戶部的規矩,至少得兩人一同核查。”互相監督,防止舞弊。“現在只剩一棵獨苗苗,你怎么查?”
查吧不合規矩,不查戶部交不了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