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分辨利益得失,卻忘了感情的本質是什么滋味。
趙瓔珞:“你大戶人家嘛!”嫁妝都是好大一筆財富,可不得好好安排。
段曉棠:“人人如此。”若是不考慮,只會被周圍人認定為“傻。”
甜甜的愛情,聽說過沒見過,還不如指望古人呢。
趙瓔珞“佩服”道:“好吧!”果然十里不同風,百里不同俗。
段曉棠:“總結起來就是,你可以騙我的人,但不能騙我的錢。”
祝明月點頭附和,“嗯。”
趙瓔珞色心大起,手指輕輕拂過祝明月白皙艷麗的臉龐,“我只要這個美人就心滿意足,還要什么錢呀!”倒貼都行。
祝明月輕輕將祿山之爪拍下去,“別開玩笑。”
該勸的都勸了,妾心如鐵,她也沒辦法。有的辦法,都不適合用在這會,兩人正是情熱的時候。
祝明月:“無咎他們信里寫的什么?”
段曉棠:“還能是什么,臣不密失其身,私下的勾當泄露了。”
孫無咎這個賦閑在家,常和白湛混在一起當街溜子的紈绔都知道消息,可見雖不到滿城風雨,但小范圍傳開了。
高門子弟想入仕,不用等恩蔭候缺,看上哪個職位,把任職的寒門派去出差,找借口留駐當地,位置不就空出來了。
試問哪個寒門、小士族能保證自己官位穩當,不被人惦記。
如此誅心之策,懷疑他們是高句麗派來的間諜。
祝明月:“包裹里是什么東西?”
段曉棠長嘆一口氣,“給長林準備的,行賄的禮品。”
祝明月難得喟嘆一聲,“可惜晚了一天。”杜喬的名字已經報上去,陸德業也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