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老栓和石滿嚇了一跳。
兩人還是第一次看到楊掌柜如此嚴肅的神情。
“那只兔子有毒,劇毒……”
楊天戰急忙出聲提醒,但已經晚了。
“啊……”
石滿發出一聲慘叫。
年輕人抬手一看,只見左手的手指發黑,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腐爛……
因為已經入冬,北方的天氣異常寒冷,老栓和石滿都穿得很厚實,全身包裹得很嚴,手上戴著皮制的手套。
剛剛坐下后,石滿放下了手中的兔子,脫了手套,手指沾染了手套上的黑血,不過幾息的時間,毒素便侵入了他的手指……
毒素侵入的速度飛快,楊天戰來不及多想,身影一閃來到石滿身邊,以指作劍,一道劍氣劃過,石滿的左臂飛了出去。
“啊——”
石滿慘叫著昏死了過去。
楊天戰一把扶住石滿,出指連點,快速封住他肩上的穴道,幫他止住了流血。
接著又將他扶到一側的椅子上坐下。
斷臂掉落在不遠處,快速地腐爛著。
不過十幾息,整條斷臂便化成了一灘黑色的爛肉。
老栓瞪大著眼睛,看著那一灘黑色的爛肉和血水,整個人已經嚇傻了,雙腿不停地打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楊天戰急忙將老栓也拉了過來,遠離了那只該死的兔子。
“怎么回事?”
鄧娥和鄧凡聞聲趕了過來。
看到血腥的場面,兩人都嚇了一跳。
“那只兔子身上有劇毒,地上的黑血都不要碰,離遠點……”楊天戰提醒道。
“小凡,你回后院!”
鄧娥立刻將鄧凡支開,然后取來療傷藥和紗布,將石滿的斷臂包扎了一下。
楊天戰運轉真氣,一掌按在石滿的后背上,幫他療傷……
因為他出手及時,毒素并未進入石滿的身體。
不一會,年輕人便醒了過來。
這家伙也是倒霉,在打獵回來的途中撿了一只死兔子,然后失去了一條手臂。
不過也算命大,因為一直戴著皮制的手套,沒有立刻中毒,而且遇到了楊天戰,否則早已成了一具尸體了。
確切地說,應該是一具腐爛的尸體。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地上的東西不要亂撿。
“我的手……”
石滿醒來,一看左臂沒了,雙眼一翻,再次昏死了過去。
“小滿……”
老栓這時才從驚慌中回過神來。
“放心,他死不了……”
楊天戰看了眼那只死兔子,頓時面色凝重。
那只兔子沒有腐爛,但石滿的手確腐爛了,說明劇毒極為特殊,像是擁有意識一般,用動物的尸體來釣魚……
只有八品劇毒才有這樣的特性。
為防止意外,他找來一桶火油,對著地上的黑血、腐爛的斷臂血水、還有那只兔子……澆上火油,一把火給燒了。
火,才是所有劇毒的克星。
但很可惜,火也是人的克星。
用火可以把毒焚燒殆盡,但也會把人燒死,所以解不了毒……
楊天戰小心翼翼地將劇毒清理干凈,然后才松了口氣。
“老栓,那只兔子哪來的?”
“下山途中……撿的……”
小酒館里很暖和,但老栓的面色更白了,牙齒都有些打戰。
楊天戰又問:“在哪個位置撿的?”
老栓想了一下說道:“在山腰處……離那個望月猴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