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沐,你憑什么抓人?”
吳秉文爬起來擦了下嘴角的血跡,一把抓起靠墻的扁擔,沖上去攔住兩名衙役。
在窮鄉僻壤之地,秀才多少還是有點地位的,兩名衙役沒有輕舉妄動。
憑什么抓人嗎?
趙沐哈哈一笑,“吳秀才,是你報官說新婚妻子與人通奸,按照大夏律法,自然要抓回去以正國法……”
“你竟然懷疑我與恩公通奸?還報官?我真是瞎了眼……”
海棠憤怒地瞪著吳秉文,痛苦而又絕望。
“娘子,我沒有報官……”吳秉文急忙辯解。
趙沐呵呵笑道:“我和孫兄陪你一同去的衙門,很多人都看見了,你還想抵賴?”
吳秉文一聽人傻了,原來中了姓趙的圈套。
“趙沐,海棠沒有與人通奸,剛剛明明是場誤會……”
“誤會?”趙沐露出奸詐的笑容,“我剛剛親眼看見兩人上了床,怎么可能是誤會?……孫兄,你也看到了吧?”
孫玉無恥地點了點頭,“當然看見了,這對狗男女剛剛通奸,被我們捉奸在床……”
趙沐哈哈大笑:“吳秀才,聽見了嗎?”
“你們兩個混賬……”
吳秉文憤怒地沖向趙沐,揮著扁擔打向趙沐的腦袋。
“不識時務……”
趙沐冷哼了聲,左手一把抓住落下的扁擔,右手一拳轟出。
只聽“咔嚓”一聲,扁擔斷成兩截。
趙沐順勢一腳踢在吳秉文的小腿上。
吳秉文發出一聲慘叫,一頭趴到在地。
“吳秀才,我們幫你捉奸,你卻不知好歹,真是該死啊……”
趙沐一腳踩在吳秉文的頭上,將吳秉文踩在腳下。
吳秉文奮力掙扎著,但趙沐的腳很重,他無法掙脫。
趙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吳秉文,“蠢貨,給你兩個選擇,要么指認他們通奸,要么我一腳踩爆你的腦袋。”
“趙沐,你敢……”
吳秉文憤怒地咬著牙。
趙沐呵呵一笑道:“你要是死了,肯定是你妻子的奸夫所殺,在場的人都可以做證……”
兩名衙役都是他的人!
但旁邊還有個孫玉……
孫玉有求于趙沐,但他沒想到趙沐如此狠辣,竟然要鬧出人命來。
他只是個鄉村的秀才,膽小怕事,害怕鬧出人命,于是想要勸說趙沐,結果碰到趙沐示意眼色,他立刻明白了。
趙沐雖是縣令之子,也不敢輕易殺一名秀才,他只是嚇唬吳秉文而已,目的是想要吳秉文配合……
通奸是重罪,如果吳秉文死咬著說是誤會,案子就沒那么好辦了,畢竟吳秉文是秀才。
如果吳秉文承認兩人通奸,那一切就簡單了,坐實了通奸罪名,便可以順理成章地將海棠抓入縣衙大牢,到時候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孫玉得到暗示,立刻勸起了吳秉文。
“吳兄,這兩人通奸在床,你怎么還護著這對奸夫淫婦……”
吳秉文害怕了,趙沐的威脅確實嚇到了他。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如果趙沐殺了他,幾人一口咬定是奸夫所殺,還真的沒什么問題。